“那个谢真,我能给这娃吃个包子吗?”
谢真收回思绪,讶异不解,“芜儿,为何这般问我?”
秦芜朝他翻了个白眼,“呵,我又不傻,就从你拉着我那啥开始到现在,你搭理过你那一家子?就你这态度,是个人都能看出这里头有事好吧。既然你我是,是,咳咳咳……反正我们现在的一条船上的人,做什么之前我自然是要先问你啊。”,也免得自己两眼一抹黑,犯一些小说电视里炮灰配角明显智商欠费的错。
谢真高兴于秦芜的认清现实,自认自己处心积虑弄走填海铃铛算是做对了,面对秦芜询问,谢真欣然指点。
“不过孩童尔,长辈父母所为跟她一个幼童何干,我家芜儿心善,若是想给,那便给,若是不喜不想给,那便不给,难道在芜儿心里,为夫就是个跟孩子计较的小心眼?”
秦芜呵呵一声狗男人,抓着包子却不再犹豫,赶在眼看不对转身要逃的小家伙跑开前一把拦住人,就在小家伙害怕的以为,活土匪二婶要跟揍二祖母跟五姑姑一样揍她的时候,手里却被塞来了个热乎乎的东西。
紧张害怕的小家伙低头一看,忍不住咿呀一声,抬头朝着秦芜望来的大眼睛里全是惊讶与不解。
看的秦芜那叫一个手痒痒,实在忍不住,她把包着包子的油纸包换到抓包子的右手,用左手□□了把小娃的脑袋,揉搓够了才轻轻拍了拍谢瑗珍的小屁股放心,“行了,权当你给过包子钱了,拿着走吧。”
谢瑗珍懵懂不知,满心满眼都是:二婶竟然不打她?还给她吃热乎乎的肉包包?不理解。
不过,这个二婶跟娘亲、祖母她们说的不一样哎?
谢瑗珍小小脑瓜里乱极了,小嘴却还乖巧道谢,“谢,谢,二,二婶。”
秦芜乐开了花,心说这还是个懂礼貌的小娃娃,还想再撸,不料小娃得了包子捧着就跑,颠颠的小模样像只小鸭子,看样子是带回去找爹妈显摆献宝去了。
还真是个孩子!
秦芜好笑着收回视线,转身坐下,油纸包一转,再次用干净的右手捏出个包子投喂狗子,不想包子都还没到狗子嘴边,秦芜就听到一声凄厉哭喊。
“啊,还给偶,那细偶二婶给偶的包包,呜呜呜……”
秦芜一回头,正巧看见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娃从谢家人群中窜出来,抢了小家伙手里的包子不说,还狠狠的把小娃推到地上,小娃摔的七荤八素哭的好不可怜,小手还指着抓着包子就往自己嘴里塞的少年委屈的不行。
不等谢家一干众人反应了,秦芜就先炸了。
老娘的包子也是你个小鬼能抢的?你以为你是谁?是个男的不说,长的还不可爱。
秦芜把手里的油纸包往谢真怀里一塞,气呼呼的两下就冲到了事发现场,伸手就照着那抓着包子狼吞虎咽的小子去。
秦芜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拽头发,掐脖子,动作一气呵成,带着凶狠,一点没有欺负小孩子的自觉,毕竟对待熊孩子嘛。
与刚才见了小娃包子被抢只有付氏担忧嘶喊不同,秦芜这么一动,谢家好多人都跟着急了。
最先跳出来的是抢包人的老娘,也就是护子心切的暴怒母狮小袁氏,“秦氏你住手!放开我儿……”
紧接着是落后一步,即便镣铐加身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