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灵光一闪,她笑着说:“艾丽莎是一条最可爱最厉害最英勇最庞大最乖巧最天真的蛇!”
小森蚺被她叠加的词语夸得头晕目眩,身体开心地在沙滩里扭成了麻花,满沙滩打滚。
它再也忍不住了,扑腾进海里,一窜一窜地“嘻嘻”笑。
“慢慢游,不要去太远!”
许清月笑着叫它。
“好,妈妈!”
小森蚺幸福地回应她。
许清月在地面坐下来,双腿从柏油路的边缘垂吊在沙滩上,她捧起小蛇问:“宝宝要去游泳吗?”
小蛇萎靡不振,一声不吭。
不论许清月怎么逗弄它,它都不动一下,双目呆滞地盯着虚空。
捏它的小肚肚也没有反应——往常它最不喜欢被碰肚子了。
许清月有些愁,忙忙拿出手机,百度“怎么哄蛇”、“怎么夸蛇”、“蛇宝宝生气了怎么办”——从此之后,这成了她的日常习惯。搜的时候还得悄悄的背着两小只,省得被它们嘲笑。
它们是越来越机灵了,特别是小蛇,对人类知识的理解,比她还透彻。
“月月。”
童暖暖来叫她。
“房间检查完了,过去吗?”
许清月仓促地退出网页,收好手机,说:“好。”
她站起来,叫:“艾丽莎。”
小森蚺从海里冒出头,它的头硕大一个,从海里冒出来时特别显眼,许清月一下子便捕捉到它的身影在哪里。
“我们要回去啦,你呢?”她说。
小森蚺还不愿意出海,抬起尾巴指指海里。
许清月说:“那你注意安全。”
小森蚺“嘶嘶”回应她。
许清月和童暖暖便沿着柏油路走,小森蚺在海里,感知着妈妈淡淡的气息,跟随她们走。
妈妈租的房子在度假村尽头的尽头,一条长长窄窄的小路延伸到海里,再开阔成一块椭圆形的地,房子坐落其中。
遥远看去,房子像住在海中央,远离沙滩和海边度假村,如同两个世界。
小森蚺便在房子下面的海里玩,时不时窜出海面看一下妈妈。
许清月大大的开着阳台的门窗,大阳台外面是小花园,小花园外面是海。客厅、阳台、花园里,都能看见它欢乐的身影。
她们把手机放在大门背后的玄关上。朱朵单抱着抱枕坐在沙发里,发着呆。
许清月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朵朵……”
她理理朱朵单柔软的头发,像遮挡视线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去。
朱朵单抬起头来,声音哑哑地问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许清月摇摇头,“没有。我们太弱小了。”
“好人去死,坏人活着吗?”
朱朵单哽咽着问。
许清月别开头去,语气坚定地说:“总之,害死洁婕和贝贝的凶手已经死了。”
“死了吗?”朱朵单疑惑地问,“只是判刑,判刑也叫死吗?”
“死了。”许清月肯定地说,“被判刑的人不是真正的凶手,真正的凶手,我记得长什么样子,死了。”
朱朵单又惊又喜,再三问:“真的?”
许清月对上她惊喜的视线,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