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所说,刻这东西的时间应该已经过了一月多,伤也该早就好了。”

顾怀萦的声音却异常笃定:“好不了。”

容汀一愣,看向对方,正想问为什么,一转头却愣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的阿萦还蹲在床底,只露出个脑袋,就这么仰着脸看着她。

容汀:“呃……阿萦,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看着总觉得像什么……奇怪的情趣。

顾怀萦眨眨眼睛,还没明白。

容汀无奈地笑笑,蹲下身去要把顾怀萦拉起来。

长公主府的侍女就是在这时端着姜汤走进来的。

“长公主殿下,奴婢……”

侍女一进门,看见眼前场景,也愣了。

她看见,殿下那位心上人趴在床下,只露出个脑袋。

而长公主半蹲着伸出手……似乎,正抓着那位心上人的头发?

侍女一句话卡在喉中,上不去下不来,当下脑子里只冒出一个想法。

怪不得这心上人要跟狗私奔!

长公主殿下怎么会是这种人!

下一个想法,吾命休矣。

她还是惜命,当即就想假装没看到,刷的闭上了眼睛。

“奴……奴婢……”一句话还没说完,侍女忽然感觉有人冲到了自己面前,一把抓起了自己的手,两碗姜汤哐啷一声砸在地上,浓郁的辛辣气息夹杂着红糖的甜味,在屋中弥漫开来。

侍女吓得不敢动作,也不敢睁眼,只能感觉到长公主拉着她的手,似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缓缓问道:“落吟,你是云冉带出来的人,所以本宫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

这话一听就不是好事。

“奴……奴婢……”小侍女一句“奴婢该死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还没说出口,只听长公主问道,“一月前,是谁让你在本宫床底刻字的?”

容汀紧紧盯着颤抖的小侍女,抓在手中的那个腕子上有一道不明显的划痕,隐隐有些泛红,看上去是个很新鲜的伤口。

顾怀萦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点点头。

于是,容汀的声音更中了一分:“说!”

小侍女哇的一声哭了,颤抖着回答:“是……是云冉姑姑!”

容汀微微皱眉:“你还敢攀咬……”

“真的是,奴婢没说谎!”小侍女急得甚至连打断容汀的话都顾不上,她年纪太小,才十四五岁,容汀对这些侍女又一贯是调笑哄着,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即大哭着交代了个底掉。

“云冉姑姑说了……这是,这是陛下的吩咐!是……是陛下为长公主求来的什么……保平安……还能安神的符咒!必须得好好地刻在床脚,还不能告诉您!”

第36章 没关系

容汀和顾怀萦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容汀面色如水,眼睛微微垂下来,看不出在想什么。

顾怀萦则是吃惊中更多了一丝困惑——她不太明白中洲皇帝为什么要害自己,甚至为了害自己,非要拖自己的亲妹妹下水。

毕竟这个咒,最终是要落在封妃典礼的皇帝身上的。

顾怀萦在此刻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是一些当她知道艳鬼的真面目后,刻意遗忘或者忽略的事情。

比如那日,皇帝坐在轿中同她说话时,她为什么会误以为艳鬼也在其中。

如今艳鬼非鬼,而成了人,成了中洲皇帝的亲妹妹。

但那日的轿子,真的容得下两个人坐在其中吗?

没等顾怀萦想明白什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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