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启恒咋咋呼呼地道:“我知道了,姐姐一定是快出生了,原来姐姐才七个月就出生了。”
“就你知道。”姜嬛白了姜启恒一眼,心里却也是有些后怕。她虽是个姑娘家,也听人说过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那时她在她娘肚子里才七个月,又是在下着暴雨的观音庙上,可想而知,陈映月生她时情况有多凶险。
姜济有些委屈地道:“这怎么会是我抱出来的,大夫说,是因为惊吓所致,当时庙里的那一位夫人,不也是受了惊吓,也早产了。”
“啊……庙里还有位怀了孕的夫人呀?”姜启恒愈发好奇了。
陈映月点点头道:“是,应是权贵家的夫人,不过她肚子里的那个倒有八个月了。说来也巧,她也是因为心神不宁到庙里上香,碰到雨天回不去,又恰好被雷电惊动了胎气。”
姜嬛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么凑巧的事,急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庙里的住持师太给我们安排了一间产房。那时也是万幸,那么大的雨,根本没法到山下请稳婆,幸好那位夫人身边有个婆子,替人接过生,便在庙里尼姑和丫鬟们的帮助下替我们接了生。”
“哦!那是姐姐先出生,还是那位夫人的孩子先出生?”
“那位夫人孩子月份大些,倒是她的女儿先出生,不过也就快了一盏茶的时间。”
姜启恒莫名兴奋了起来:“她生的也是女儿!”
陈映月点头笑道:“是,这就是缘分呀!那位夫人一高兴,便送了只金镯子给我。这镯子原本一对,是那位夫人打算送她女儿的,见这般有缘,便留给她女儿一只,另一只给我。”
姜嬛换忽然大悟道:“原来我小时候戴的金镯子是这么来的。”
一直未开口的姜子承,终于说话了:“那后来呢?爹和娘有没有再见到那位夫人和她的女儿。”
陈映月摇了摇头:“没有了,第二天放了晴,我们便都乘轿下了山。观音庙毕竟是清净之所,生产是污秽之事,住持师太给我们腾房间已是大慈大悲,我们怎敢再多留。”
姜启恒挠了挠头道:“娘收了人家的金镯子,难道不问问人家住哪?好礼尚往来。”
“娘怎么没问,但人家不愿意明说,娘难不成还要追着她问。不过见她衣着气度不凡,身旁带了好多随从,庙里的住持师太又对她毕恭毕敬的,身份定然不低。”陈映月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那位夫人的音容相貌,虽然时间过去了太久,已记不太清,但总觉那夫人亲切得很。
“姐姐,我们这次到京城去,说不定又能遇见那位夫人和她那位和你同个房间出生的女儿。”姜启恒笑嘻嘻地对姜嬛道,“如果遇见她以后,我一定要好好瞧个仔细。
姜嬛不解地道:“你瞧她做什么?”
“看她是不是也跟姐姐一样凶,只会欺负弟弟。”
“你再说一遍。”姜嬛作势要打他。
姜启恒立马躲在了陈映月椅子后,嘟囔道:“你就是凶,凶巴巴的姐姐。”
又玩笑地对陈映月道:“娘,你们当初会不会抱错了孩子……”
“你才是抱错了。”姜嬛气鼓鼓地道。
“哈哈哈……你跟他计较什么……”陈映月被自己的一双儿女逗笑了,一边笑着一边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姜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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