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要永远和朝朝在一起。”
女子笑了,道:“好,娘亲会永远和朝朝在一起的。”
一句浅淡的呢喃缓缓消散在空中,只是当时的朝霜末还不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只记得娘亲当时悲伤的神情。
也希望……我能早日找到我走丢的盈儿。
一阵天旋地转猛然换回了朝霜末的思绪。
她连忙就近扶住了山壁,却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脸都痛得扭成了一团。
她忘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猪妖的牙齿伤的不成样了。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朝霜末别无他法,一边拼命着运转着功法试图吸收灵气,一边死死地抓住了洞壁上的一块凹凸的石头,用来稳住身形。
她隐隐约约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焦急声音:
“朝朝……朝朝,你还好吗?!”
朝霜末闻声看去,就见到虞怀寒正试图抵御着滚滚剑意朝她走来,那张俊秀的容颜上多了好几道血痕,连衣襟上都沾了不少血。
他唇边缓缓溢血,却依旧执拗的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虞师兄——”朝霜末见他如此,心头一颤,想大声阻止他不要再动了,却刚一出声便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她也已经如强弩之末了。
就在这时,朝霜末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山洞外涌了出来,试图将她整个人都吸走。
朝霜末心下一惊,但这股吸力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只一瞬间,那道红衣身影便如秋日落叶般随风而去。
眨眼便落入了缝隙中。
“朝朝!”
再陷入黑暗前,朝霜末最后听见的便是虞怀寒泣血般的声音。
她脑海中模模糊糊的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这样的虞师兄,一定不会杀了她吧?
也许……是她想错了,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
“朝朝……”
虞怀寒怔怔地望向朝霜末消失的方向,双目缓缓淌下两行血泪。
那道裂隙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却吞走了他最重要的人。
虞怀寒的灵气早已耗竭,连人形的姿态都险些维持不住,不仅露出了狐耳狐尾,连双手都变成了狐爪的模样。
但他却恍若未觉,而是拼命的放出灵气攻击着那道裂隙出现的方向,就算浑身经脉开始疼痛都不管不顾。
他一定要把朝朝救出来,朝朝……
想起少女最后血肉模糊的双手和虚弱的表情,虞怀寒浑身颤抖,惨白的俊颜上布满崩溃。
他不该来的……不该那么自信,觉得就凭他自己可以护下朝朝。
结果——
不仅让朝朝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眼睁睁的看着她被裂隙吞走,生死不知。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虞怀寒!”
遥遥传来了两道焦急的声音:“朝朝去哪儿了?怎么就你一个人?”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好大的动静。”
禹绛渊和龙行阙迅速地朝不远处坐在一滩乱石里的男子奔去。
虞怀寒低垂着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
“阿虞?”不祥的预感将龙行阙整个人笼罩,他一把拉起了虞怀寒,却发觉他在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