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朝霜末逐渐镇定,旁边的禹绛渊却是气得一时失言,好一会儿才冷笑开口,道:“看来龙师弟经常经历这种事啊,所以才能这么习惯。”
“……?”这回轮到龙行阙怒了,“你瞎说什么?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倒是你,不是什么国家的太子,据说凡人界一般会给十几岁的男子找侍妾吧。”
龙行阙上下打量禹绛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道:“以禹师兄的身份,估计家里还有十几个,不,几十个侍妾等你回去吧。”
“修仙者要斩断情缘,禹师兄这样可能与修行有碍啊。”龙行阙看似好心劝解,实则说话期间始终在暗中观察朝霜末的表情。
而朝霜末也下意识看向了禹绛渊。
龙行阙说的没错,她从小到大也听说了不少男子成亲前要先说收几个侍妾,尤其是那些权贵之家,大师兄还是太子,恐怕——
刚想到这,朝霜末就听到禹绛渊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你莫要空口白牙的诬陷我,你不也是妖族太子,而且也有几百岁了吧,请问你是怎么熬过发情期的?”
“你——”
龙行阙陡然提高声音,金瞳转黑,怒道:“连发情期都控制不住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你不也在这里诬陷我?”
话落,龙行阙的背后有层层叠叠的火焰浮现出来,熊熊燃烧的金焰耀眼刺目,有种焚尽一切之感。
“好了,别吵了。”虞怀寒几步走在了他俩的中间,水属性的灵气从他的掌心中奔涌而出,压制住了马上就要崩溃的冰凌和火焰。
他难得沉下了脸色,道:“朝师妹还在这里,且不说会不会误伤到她,你们当着师妹的面这样吵,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师兄的样子?”
气氛一时陷入了死寂。
朝霜末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其实她还蛮想看下去的……
她没见过大师兄跟人打架,更别说龙师兄了,还挺好奇他们两个交起手来谁更胜一筹。
朝霜末暗自觉得可惜,若是真的打起来,说不定她还能从双方的招式中学到一二呢。
想到这,朝霜末赶紧停止了自己没心没肺的想法。
罪过罪过……
朝霜末犹自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剑拔弩张的两人已经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而在他们身后,由灵气化成的冰凌和火焰也都被尽数收了回去。
虞怀寒打开折扇,叹着摇了摇,道:“禹师兄,你和阿阙好好聊聊,这都是误会。”
他又转而看向龙行阙,劝道:“阿阙,禹师兄也是不清楚事情情况,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
龙行阙当即冷笑道:“他不清楚状况可以,但这并不是他污蔑我的理由。”
“阿阙……”虞怀寒无奈唤了一声。
禹绛渊剑眉紧拢,脸色宛如冻了千年的寒冰:“是你先对我师妹说一些胡话,污了她的耳朵。”
龙行阙怒极反笑,道:“我是为了安慰朝朝,你懂什么?”
“我不懂,你懂的挺多的。”禹绛渊面无表情地道。
眼瞅着事态又要朝不可控制的方向迅速滑落,朝霜末赶紧几步走到了他们中间,道:“大师兄,龙师兄,事情真的都是误会,说开都好了,你们万不要再争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