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起店铺之后,家里的生活稍微好过了不少。现如今有一种乞讨还被人强调了饭碗的感觉,委屈不甘和怒气搅合在一起,堵在心口。
等听见耳边的门铃声时,温泱下意识走到了吧台后面,脑袋里不断充斥着刚才自己看见的那一幕,心乱如麻。
嘴巴里有铁锈的味道,她混着唾沫一起咽下去。背对着路轸站着,将水龙头打开,漱了一下口。
那股不自在的感觉就像是六年后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笼罩着温泱。她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以前面对他时的坦荡荡、面对他时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本事好像没有了。
他也不说话,有耐心地坐在那边,等温泱漱完口,本着节约水资源不得不将水龙头关掉。
水龙头一关,店里也安静下来了。
他这才开口:“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