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师傅似乎也懂,从未提及认亲一事。
学医的第三年,池浅凭着实力成为坐堂大夫,获得小镇百姓的崇拜。
此时的郝师傅已经拿不稳针,池浅想接她回家养老,可是郝师傅只是笑了笑,果断的摇头拒绝。
池浅知道,她这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向两个儿子忏悔。
每当夜深,郝大夫躺在床上总是不停的想,当年她要是像徒弟一样好好照顾孩子,她的两个儿子,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惨。
她老了,也不会这么惨。
第五年深夜,年久失修的医馆里,郝师傅永远闭上了眼。
一晃十年,当年只有两个手掌大的双胞胎健康长大。
等两人分别有了各自小家庭后,池浅背起药箱,独自游历世界。
在所有人眼里,王知清的妻主完美之极。
她温柔儒雅,博学上进,体贴夫郎,爱护孩子。
她的善良和责任,宛如一把刀,看着温柔,却夜夜刺的他遍体鳞伤。
悠长的陪伴下,他才懂得,那把刀在默默的帮他挑破疮口,愈合伤口。
恨不起,爱不得。
王知清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带着他独有的遗憾,闭上双眼。
王莹用尽余生恨一个人,怨一个人,也默默守护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