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直接把捕猎网的链接切断。撒旦之子是半神,还是地狱生物,受到天道的束缚即使没有神明那般严苛也差不了多少,只要释放的力量杀死了超过万数的普通人,天道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到那时候,即使他残魂逃回地狱,也会被天雷劈成渣渣强行神陨。]

猫玩具说完,看着云谏那一瞬间见鬼了似的表情,噗地一声笑出来。

[开玩笑的嘛,我知道你不会故意让撒旦之子毁掉宿方城。只不过以前确实有神明差点因为这个死掉,所以我还挺了解的。]

云谏松了口气,他刚刚差点以为猫玩具也被地狱犬的力量影响了:“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如果顺利的话,我们这次不仅能削弱撒旦之子的力量,将剑师的全部谋算透露给二十八宿并把碧落组织一锅端,还能让沃迪猫猫功成身退,以免剑师再打离化和达居他们的主意。”

要是不顺利,结果估计会是撒旦之子愤怒摧毁碧落组织据点,至于其他人的安全问题,手中握有捕猎网召唤阵反向开启阵法的沃迪并不担心。

真到那一步,就用召唤阵把撒旦之子送回地狱,其他的事情徐徐图之呗。这种完成后很有可能一劳永逸的好事,总归是要冒着一定风险的。

以他们目前所出的境遇,要真想做到四平八稳,那估计得先把猫猫神复活才有可能。

“总而言之,勘探任务完成,”云谏晃了晃耳朵,在手里那张宿方一中旧地图上画了最后一笔,确定了阵法的大致排布,便回身跃出栅栏,熟门熟路地避开所有监控,身影微闪,消失在暗巷的黑暗中,“剩下的任务就要交给沃迪来做了,我可没有能够作为阵眼的宝物和能量。”

事实上,就连他掌握的阵法知识,都是今天上午沃迪借着喂流浪猫的理由回到宿方城进行记忆共享的。

他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猫耳朵消散在空气中,藏在墙角的书包重新背回肩膀,戴上帽子,瞧着又是那个普通平凡的繁忙高中生。

谁也不知道他的脑海里思考着的,居然是如何拯救世界以及完善阵法的几种可行能量回路这样玄妙深奥的事情。

[我还有一个问题。]

猫玩具冷不丁开口。

“为什么还有问题?”思路被打断,云谏有点郁闷地啧了一声,揉了揉略有些干涩的眼眶,“什么问题啊?”

[你来的时候坐的是最后一班公交车吧?]

猫玩具幽幽问道。

[那你是打算怎么回家?徒步走上两小时吗?]

云谏:“……”

他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意识到这个可怕的事实。

他总不能也变成猫耳侠的形态在宿方城上空招摇过市,真这么做了,即使没被南宫队当场围起来,他的资料估计也会在第二天清早就摆在二十八宿总部的大屏幕上。

天知道某次离化不小心翻到二十八宿记录过的观察自己的资料信息时到底有多尴尬。

猫咪甚至连懒腰都不想伸了,当场捂脸就跑,悄咪咪把资料塞进洛局养的那几条贼能吃的鱼肚子里,还给它们喂了一整包助消化的营养粉。

“算了,我打车,”云谏悲愤道,捂紧了自己瘪瘪的小钱包,“这个周的伙食费又要缩减了。”

……

另一边,沃迪收到了猫玩具口述的云谏经历大全。

他安静听完,把手边的那杯葡萄味饮料喝得干干净净,搁下杯子,幽幽道:“你知道你嘲笑云谏其实也是在嘲笑我吧?而且等我们记忆融合,他马上就能知道你说过他‘翻墙的动作就像是一只吸了猫薄荷的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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