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站定,就感觉胸口一紧、双腿一软,直直地晕倒在了站台上。

焦急的棉花娃娃们对此束手无策。碍于身体限制,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几人只能寄希望于乘客或者站务人员能对沙罗施以援手。

几人的希望很快就实现了。

沙罗再次醒来时,已经被转移到了乘务室。乘务员见她醒过来,二话不说塞了一瓶牛奶和一包巧克力螺面包给她,还贴心地告诫沙罗之后一定要记得吃早饭,低血糖可不是小事。

就这样,沙罗懵逼地拖家带口(指棉花娃娃),手里还拿着食物,出了车站。

又坐在长椅上休息了一阵子之后,沙罗撕开了巧克力螺的包装袋,拿起来挡住嘴,小声说:“我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胸口很闷,眼前一黑就失去意识了。”

说着,她从巧克力螺尾部撕下一小块面包,沾了沾巧克力,然后放进了嘴巴里。一边吃,她一边听着来自五只娃娃的小声关心。

“不是低血糖,你们忘记我早上吃过饭团啦?”沙罗咽下一口面包,把牛奶也打开了,“我总觉得,这座城市里,有什么不寻常的气息。”

她抬头,眼神专注地看着天空。但她纯净的浅褐色眸子里,分明空无一物。

三俩下解决了来自乘务员的爱心早餐,沙罗将垃圾丢掉,拍拍手将娃娃们放回了包里。她抱起死活要在外面呆着的松田,背上包,出发。

洛山高校坐落于京都市内,是兼顾升学率与学生活动的京都名校,不仅偏差值相当高,社团活动也十分出彩——尤其是篮球部。

行走在洛山校内,沙罗有意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所管理严格的学校,校内也到处装有摄像头,在学校内失踪的概率很低。但不能排除校内人员作案的可能性。能够不闹出大动静就拐走一个高中女生,熟悉或者她信任的人作案的概率是很高的。

这样想着,沙罗朝带路的人道谢,轻轻敲响了理事长办公室的门。

……

红木制的大门在身后关上,走出办公室的沙罗悄悄松了口气。她第一千零一万次在心底感谢了伊达航的场外话术指导——居然直接让她这种不善交际的类型,也能和陌生人有来有回地交涉了。

理事长办公室外站着一个红发的少年。他站的笔直,虽然称不上强壮,但也不算纤细。伫立在原地的样子,就像一颗挺拔向上的小白杨。

在感觉到沙罗视线的一瞬间,对方也转过了身,一双金红异色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撞入了沙罗的眼中。沙罗惊讶于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神色,表情却依然保持着镇定,和他问了声好:“你就是理事长说的赤司君了吧,我是神无沙罗,请多指教。”

沙罗下意识地使用了敬语。

“是的。”出乎意料的,赤司的声音还算温和。他比沙罗只高了一些,但奇异的是,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带给沙罗的压迫感确实前所未有的。

“我是赤司征十郎,学生会主席,也是失踪的伏见的同班同学。”说着,他就转身,“接下来的问询,我会全程跟进。”

就像家里的老顽固一样,这种气势……沙罗慢一步跟在赤司身后,不着边际地想。在初次见到这个少年的眼睛的时候,她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洛山居然允许学生戴美瞳吗?当年她选择帝丹真是走错了路。

还有就是……

赤司征十郎,真是好酷炫一中二病!

到了办公室门口,走在前方带路的赤司伸手,敲了敲打开着的门。沙罗出于某种职业病,打量了下他的手,发现那只手骨节分明,虽然只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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