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出众,一时也难以抉择,于是就举办了这次寿宴并交给两个儿子全权安排,一是想看看他们待人接物的态度,二是想为他们拓宽人脉。”

谢泊非常年代表灵昭门与其他门派打交道,知道这些消息也很正常。

林溯之接道:“所以他那两个儿子为了展示自己而互相攀比,直至把寿宴弄得这么奢华?”

谢泊非点了点头。

此时夜已深,但庭院外时不时还能传来人交谈的声音,大概是接待弟子仍在为不断赶来的宾客安排着住处。

林溯之看时间也不早了,便打算先回厢房歇息,毕竟明日寿宴也是个大场面,需要花费很多精力。

他刚一起身,便感觉地面似是颤动了一瞬,但再想去细细感受,却又风平浪静了。

他以为这是自己神魂不稳留下的后遗症,但谢泊非也站了起来,笃定道:“附近有异动。”

沧玉楼倚山而建,地势起伏不平,此刻夜色正浓,但这一片依然灯火通明,十分热闹。

一间极其奢华的厢房内,程谦眉头紧锁,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着,突然怒道:“你说什么?魏倾阑被抓了?”

另一名黑衣男子恭敬地禀报着:“启禀二公子,那魏倾阑从魏家逃出来后便流落到了琴洲城,试图操纵祟尸骚扰百姓,结果被下山执行任务的谢泊非林溯之活捉了回去,听说捉走的时候也只剩半口气了,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之前我百般劝说他入我麾下结果他和我故作清高!如今果然死了!”程谦的语气虽然充斥着幸灾乐祸,但表情依然是愁云密布。

片刻后,他猛然惊醒道:“你说谢泊非和林溯之抓走的他?”

“是的,当时他们正带着灵昭门外门弟子执行任务。”

程谦的表情缓和了几许,恍惚道:“行吧,栽在这两个人的手上也不算冤。听说这次林溯之和谢泊非也来了,明日我去会会他们……”

“若二公子没有其他吩咐,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慢着,”程谦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把秦轲叫来,我有话和他说。”

那属下极为惊讶,猛然抬头道:“二公子……您三思啊!”

“别废话。”

“……是。”

林溯之三人住的这个院子位置很好,同时还有着点微妙的地理优势。

他随着谢泊非从屋顶跳到一旁的山体上,借着这个角度,能把大半个沧玉楼收入眼底。

但那山体容纳人站立的面积很小,于是卫长风自然而然地憋憋屈屈被挤到了下面,牢骚道:“哎!你们两个看到什么了?”

谢泊非和林溯之肩挨着肩,腿挨着腿,稍一侧头都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但偏偏二人都不想退下来,于是只能僵硬着身体,避免多余的触碰。

“你看那间院子,”林溯之抬了抬下巴,“感觉里面有人,位置也和声音源头差不多。”

林溯之凭借着凤凰骨带来的加持,五感也比寻常修士更加敏锐。

果然,下一秒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就从那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只是……那人全身上下被黑色披风严严实实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看样子是个跛脚。

“沧玉楼不是很擅长医术吗?怎么还有弟子是跛脚。”林溯之疑惑问道。

突然,上方的山崖滴下了一滴寒冷的露水,径直顺着他的后脖颈流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寒凉令林溯之苦心维持的平衡发生了微妙-->>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