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有的时候,楚将暮真的觉得江鹤阳像个傻子一般,明明那么明显的情意他竟愣是看不出来。

“你觉得沈将军不在乎你?”

“不是,只是······”

“我总觉得念卿是觉得有愧于我,才答应的······”

“傻子。在我见到沈将军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他是在乎你的,没有什么原因,就是直觉。”他都能发现的事情,江鹤阳却看不出来,真是当局者迷啊。

“那你怎么办?这事应该早就传到京城了。”

“我知道。”他知道的,他知道他连沈念卿的遗体都不能霸占。

沈念卿是要在英烈山埋葬的人,他甚至不能在想他的时候到他的墓前与他同酌。

“明日我就启程回京城了。”江鹤阳把沈念卿的手恋恋不舍的放在床上,掖好被子,解下腰间的羽令,“这是象征副将权力的令牌,你拿着,”他把令牌递给楚将暮,“我不在之后你先替战士们疗伤,若要有不听令者,就拿出这个令牌,或者你去找方清,他是我们这里最听话的孩子。”

楚将暮将手指收紧:“交给我你真的放心?”

“我相信你。”

“今日苏公子怎得来的这么晚?”沈棠捻着白瓷茶杯在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的看着窗外墨绿的桃树,一个个青脆脆只有尖放着桃红的小桃子挂在上面。

沈棠放下茶杯:“阿余,这壶茶有些凉了,你拿去后厨再重新泡一杯。”

等看到阿余关上了书房的门,那人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外翻进来。

沈棠并没有很惊讶,他早就察觉到有人了,只是不知道那人目的为何,便没有声张。他说苏殷的时候那人也没有要溜走的迹象,只能说那人可能没有要杀人灭口的目的,不然早就趁他说苏殷未来的时候就该动手的。

“看来那人教的还行,不过没比我好多少。”

熟悉的声音击中耳畔,撞进心里。

沈棠僵硬的转过头,当他看清来的是谁时,他甚至觉得原来时间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忽而变得漫长,又可以变得短暂。

在桃夭,不应该说叶宥宸,在他刚离开的时候,沈棠觉得度日如年,从心底泛上来的空虚与酸涩席卷全身,但现在,他又觉得时间原来也没有那么长,这半年的时间,恍如隔日,他能记得他的一颦一笑,他的眼神,他的语气,甚至他身上的淡淡的桃木香。

“你······”

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在他面前愈渐清晰。

直到温热的双手附上脸颊他才回过神来:“你来做什么?”

而那人答非所问道:“你瘦了。“

沈棠打掉他的手:“不用你管。”

“真的不用我管?”

沈棠看着他,神色不悦:“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十分自然的坐在沈棠面前的桌子上,轻轻的撩着沈棠的头发:“这些日子你一直在练武没有出去过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棠显然没有什么耐心等他卖关子。

“想知道可以,但是答应我,听之后不要激动,不要生气。”他捧着沈棠的脸,在他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沈棠愈渐疑惑,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出过门了,外面的事也不怎么关心。

“念卿出事了。”

“你说什么?”沈棠“噌”的站起来,“你说什么!?”

“念卿的身体每况愈下,又在同予凉的前一次战争中伤了眼睛,五感也渐渐变得迟钝,在昨天的对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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