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陈公子眼光真好,一看平时就没少接触这些,你今天描的眉也好精致,不像我,一直学不会敷粉描眉,旁人安慰我,总说我是天生丽质,但我心里其实是羡慕你这样的。”
其他人:“……”
某人以一己之力排挤了所有人,演活了整场戏,拿下MVP。
见人群中的暗卫比了个手势,萧云知道那阙广已经盯上了自家“大小姐”,才意犹未尽地说:“这么多人围着,难以尽兴,侍卫将买的东西提回马车,然后在门口等着吧。我一个人就能保护好她,所以由陪着杨姑娘逛,大家觉得呢?”
在她的锋芒下,另外三位公子扮演者遗憾退场,转入暗处。
观察这边很久的阙广也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一路尾随二人。
终于等到他们走到人少的河边。
那小白脸殷切地说:“杨姑娘想要放河灯吗?我去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人卖河灯。”
女人轻轻点头,小白脸就四处张望地走开。
阙广趁机走过去说:“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桥对面看人舞龙?”
他语气亲切和善,但眼中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奇异光芒。
长得白胖,气质猥琐。
夜无明嫌恶地后退一步,忍住现在就捅死他的冲动。
在阙广看来,则是害怕的表现。
惹得他更加兴奋,只有这样的大家闺秀,才能被精心养出这样一头乌黑的长发,肯定能让他看起来更加好看。
夜无明感受那种扑面而来的恶意,想了想某人的嘱咐,没有理会他,直接朝着萧云离开的方向走过去。
阙广猛然冲到他的身后,拿沾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夜无明昏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捆在一张板床上,耳边是磨刀的声音,浓烈的血腥腐臭味儿窜进他的鼻子。
微微侧头,就能看到旁边躺着一具□□的女尸。
正待收回目光的时候,夜无明突然发现尸体血肉模糊的胸口凹了下去。
她的……被割掉了。
“醒了?”阙广拿着磨好的短剑走到床边,爱惜又痴迷地摸着他的头发,“我没有割过头发,等会儿要是割掉了你的头皮,叫的声音小一点儿,免得我手抖。”
夜无明直接反手扣着床板,腰部用力,将简陋的木床掀翻,吓得阙广倒退几步。
他则趁机用藏在袖子里的软刀片将绳索割开一些,又强行拽断。
此刻迷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所以他割开腰部绳子的动作就慢很多。
阙广趁机拿剑刺他。
没有伤到他,只割掉了一小截头发,反倒叫阙广心疼得不行。
“来人,快来人帮我抓住他!”
夜无明目光一凝,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伸手抓住阙广脚踝将人拽倒,抢过对方的短剑割开脚上的绳子,完全恢复行动力后一脚把人踹晕。
随后贴着门边,准备袭击即将进来的人。
不一会儿,两个先后从门外进来,跟他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阙广的侍卫水平有限,两个满血打一个残血也没能制服对方,还送了一个。
其中一个侍卫看到同伴被扎了喉咙,不敢再打,转身跑出去摇人。
而此刻,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