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捕快眯着眼打量了他们一眼, 没急着进去金楼,走过来拍了属下的脑袋,骂他:“怎么说话的?还不见过太仆大人。”
官位摆在那里,即使傅朗多次出现在案发现场,没有直接证据和逮捕令,他们也得恭恭敬敬地给他行礼。
当然, 心里都十分怀疑和憋气。
搁别的地方, 衙门都最高机构, 里面的捕快去哪儿都被人敬着畏着,他们京城的衙门却是最低,出门见着什么官儿都得低头哈腰。
牵扯各府的命案最难处理, 他们近三个月接了那么多案子,桩桩件件都有太仆的身影。
偏偏还没有任何证据。
各种原因都导致了他们十分看不惯傅朗,还有人在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其绳之以法。
萧云感受到他们的悲愤和仇视,默默朝旁边走了步, 然后在心里说了句:对不住了,兄弟。
她刚才以“买瓜子”为由离开了一会儿,喊来金楼里的掌柜问情况, 初步掌握了事情的真相。
金楼的命案,严格来说并不是命案。
而是金楼里头人为了让十一皇子离开做的局。
看得出来, 她手底下的这些人对十一皇子也很有怨气,所以在故意吓唬他。
所以不管之前的那些命案是否跟傅朗有关, 今天的也肯定跟他没关系。
傅朗苦笑一声,非常熟练地为自己辩解:“我就是来这里吃个早饭,那金楼我是进都没进去过。两个摊的老板和这位兄台可以作证。”
包子摊的老板娘:“对,我瞧见这位大人是从西街那边过来的,直接就来了我们摊上买包子。”
捕快:“他每日都来么?以前有没有进过金楼?”
老板娘摇头:“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他,这边街上少有大人物过来,要是来过,我不会没有印象。”
老板娘说完,看了眼萧云。
心想这人也是第一次见,还有那边的皇子公主,都是她从前没有见过的。
捕快又语气温和地问傅朗:“大人今日不在府中当差,怎么来这里吃早饭了?”
傅朗:“今日有许多人请假,本官干脆给大家都放了假,自己也出来走走。我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吃早饭,但是前天休沐是在街西吃的油条和炸饺子,大前天是在旁边那条街吃的馄饨……”
他如数家珍一般地念了附近几条街的小吃,表示:“虽然京城位处会州内部,但吃食跟我家那边不太一样,所以我想试试这边的好吃的。”
可以说是非常会过日子了。
包子摊老板娘一听,也顾不上害怕,笑着说:“大人有眼光,说的这几家都是有手艺的,包括我们家,但凡是吃过的,就没人说不好。”
不然他们一个包子卖别人两个的价钱,早就干不下去了。
萧云听完很是心动,暗自复盘了一下傅朗方才说过的那几家的名字和他点的,决定回头让人买了给她送过去。
气氛一时非常融洽。
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和线索的捕头表情僵硬,不再问傅朗,而是将目光转向一边的萧云,接着盯上她手中的瓜子。
“这位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萧云指了指身后被封锁的金楼:“这金楼是我名下的,我今天闲来无事,就来此处巡视产业,有些饿了便在门口先吃个早饭,谁知道会出这种事情。”
傅朗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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