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志明反驳:“有些东西看的不是阅历。”
那人嘿嘿笑:“要不要打个赌?”
“军中不许赌博,犯了军律。”牛志明斜眼看他,“但不赌钱,只赌一壶酒还是可以的。”
在军营里的日子确实枯燥无味,所以不少人同他们一样,暗自对赌。
毫无疑问,大家都看好年岁大的黄斌,唯有少数曾见过傅长黎动手的人,疯狂热烈的喊他的名字,还压了自己所有私藏的零嘴。
见他们喊,也有和黄斌交好之人,也大喊黄斌的名字打气助威。
傅长黎道:“来吧,趁着休息时间,否则被将军看见,要定你我一个扰乱军心之罪名。”
黄斌不阴不阳的来了句:“是啊,你是侯爵之后,像我等这样的普通百姓,还得被罚~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哄笑着,大多人的心理总是怪异的。
当时不知傅长黎身份以为他叫福海,所有人都觉得少年足够出色,靠着自己爬到高位。
但当揭露他侯府世子的身份后,众人就将那些努力视而不见,只看自己要看的东西。
刚来军营时,傅长黎是不习惯的,但两年的时间,他早就成长了。
傅长黎冷眼看黄斌,黄斌笑呵呵的还在说什么,但下一瞬,谁都没料到他突然冲了出去!
如同离弦之箭,快到没人反应过来。
牛志明低低吸了口气,暗道糟糕。
黄斌这个混子,竟然是在转移注意力搞偷袭。
遭了,傅长黎怕是……
等等……发生了什么。
不过两息的功夫,黄斌已经如烂泥似的倒在了台上,像是晕死过去了。
而站在那低头慢条斯理整理袖子的青年抬眼。
“还有谁不服?”
他一字一句,“一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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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瞭望台上,拄着拐棍正眺望的男人的忍不住笑了。
他旁边立着的正是镇守同州的吴大将军。
“你该放心了吧,”吴大将军满意的笑道:“我早就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长黎比你当年实力更盛啊。”
永安侯着一身青色衣裳,但衣袍之下,只能瞧见一只黑靴。
他站不稳,依靠拐杖才稳当的立在那,却倔强的登高,为了看清楚儿子的表现。
永安侯看向傅长黎的眼神充满了肯定。
“他小时候就曾说过要习武,但我们都没同意。”
永安侯欣慰的笑,“那时候想着战场上刀剑无眼,如若出了什么差池,我和他母亲都活不下去。”
“没想到长黎背着所有人偷偷来当兵,当时他母亲给我来消息时吓了我一跳。”
吴大将军记得那时候,永安侯还特意飞鸽传书给他,叫他帮忙留意着。
但许久不见过傅长黎,且新兵太多了,加之傅长黎有意隐瞒,这才没发现。
吴大将军拍了拍永安侯的肩膀:“你放心,他不用我照拂就已经过的很好了,没瞧见吗?大历朝最年轻的越骑校尉,哈哈哈。”
永安侯也笑,欣慰不已,提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下来了.
不止永安侯,徐老先生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