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副“贤夫”的架势。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全然不敢当面提及,以免他又想起那个腻人的称呼。
虽说名正言顺,但到底放不开。
“嗯,新车开起来不错,你应酬结束了吗,需要我去接你不?”姜南溪兴致不错。
看起来早上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谢昀庭无奈地扯着唇角,“老婆,我饭局在南城,今晚回不去。”
姜南溪手机开着外放,刚要放至旁边的置物架上发动汽车,手机不小心滑落,掉在了座位下面,她捡回手机特别平静一句,“喔,那我今晚自己回玫瑰园了。”
挂了电话,谢昀庭当即拨了司机的电话。
谭硕看着谢昀庭离开,便和对面的几位开发商打了招呼,也跟着出来,刚出来便听到,“刘叔,把车开到酒店门口,我们回江城。”
“谢总,你又要食言了”,谭硕双手揣兜,看他的眼神很幽深。
“没办法,家里有人等”,谢昀庭晃了晃手机,而后拍了拍谭硕的肩膀,“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找个人为伴了。”
谭硕睨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上赶着还是真有人等,到现在他看到更多的还是谢昀庭的一厢情愿更多。
他算是发现了,只要有姜南溪在,谢昀庭的承诺毫无信诺可言,全是虚无。
完全的打破印象,是在周六晚上的饭局。
谢昀庭赶回玫瑰园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他洗漱换好衣服后,轻轻躺在床上从身后揽过,姜南溪察觉到动作,转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缩在他怀里,“不是说今晚回不来了么。”
“想你了,也怕你想我”,谢昀庭吻着她的发轻拍着她后背,并不想扰了她好眠。
不多时,又想起什么,还是提及了一句,“老婆,明晚有空来接我不?”
“明天我实验室会比较忙,不确定有没有空”,姜南溪困意正盛,隔着梦回了一句,不带任何思考和理智。
没人再接话。
周六一早,谢昀庭在开会,姜南溪兀自开车去医院加班,她和沈砚洲今天要对个实验进展和数据,年底之前他们需要在临床统计实验结果。
谢昀庭开完会出来,人已经不在,他看着整洁的房间,老婆的事业心比自己还要强,他感受到浓浓的忽视感。
从来没有人会让他分神,舍下工作去等他。
晚上的局是从国外回来的一位发小组的,谢昀庭和他的关系算不上深厚,但谭硕和他关系近,几人也便走的近了些。
聚会地点是在馥园,总高五层,顶级的包厢设在五楼,私密性最强,谢昀庭在玫瑰园待久了些,赶上路上堵车,到的时候晚了一些。
谭硕起哄,“谢总,今日可得自罚几杯。”
谢昀庭顺手接过,“浅酌一下,大家尽兴。”
开局酒洋洋洒洒走了两三轮,各自聊了起来,男人的话题无非还是那些,除了发小带了家属,其他人都是这样的只身一人。
今日难得相聚,有人提议喝的醉一些,时不时看手机的人被抓包,“昀庭今晚有些心不在焉。”
“你不知道,昀庭审娶了位比他还忙碌的夫人,此时正等着夫人的消息呢?”谭硕在一边埋汰,他们也不是没叫谢昀庭带人过来,每每此时,谢昀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