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小妻子与他一样,皆毫无睡意,那不如一起珍惜这良辰美景。
顾远琛握住了乔宁的手,知道她的心思都在父亲母亲身上,他故意引着她一步步进入正题。
“阿宁,手感如何?”
顾远琛抓着乔宁的手,仿佛想教她,该如何撩拨才对。
乔宁一愣。
思绪当真从公婆身上,一下就跳转到了眼前。
无疑,顾远琛的身段堪称完美。
他年轻健硕,又常年习武,身上每一寸肌理皆仿佛蕴含无尽力量,除却脸上与脖颈之外,身上的肌肤甚是白皙。
乔宁被绕了进去,看着顾远琛的胸膛呆了呆,潋滟的眸子仿佛会发光。
“甚、甚好,很是丝滑。”
她半点不否认,她也喜欢极了顾远琛的皮囊。
顾远琛十分满意这个回答,他抓着乔宁的手打量了数眼,语气不明:“阿宁这手也生得极为好看。来,阿宁继续,为夫完全属于你,阿宁不必客气。”
乔宁:“……”
她的手被捉住,仿佛下一刻就要干出惊天地泣鬼神的荒诞事出来。
“唔……”
顾远琛忽然一个翻身,逮住美人朱唇的同时,又握着她的手继续胡闹。
门外月影婆娑,破碎的靡靡之音荡了出去,不甚明显。
似是隐忍,又似是畅快。
流云听不太清晰,也搞不清到底需不需要守夜。
小姐与姑爷成婚这样久,还没正经圆房呢。
许久,流云已经靠在廊庑下打了一个打盹儿,还做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这便听见屋内传来摇铃声。
“方才,可是小姐与姑爷召唤?”她有些不解,这阵子以来,屋内可从未叫过水。
两人守夜小丫鬟点了点头:“流云姐姐,方才屋里的确召唤了。”
流云这才放心去推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石楠花的气味,让流云面颊一热。
她心中窃喜,这又垂首走向床榻,却见榻上并无狼藉场面,而自家小姐正用花露净手,她身上裹着一件睡裙,雪峦隐约可见,面颊涨红如染胭脂,媚眼如丝,眼梢还似有尚未褪去了/情/潮。
“小姐,您可需沐浴?”流云问道。
乔宁无力的摇摇头,擦拭了手,又折返床榻,一下就躺了上去,像是不久之前受了不少苦头,抱着一只软枕,背对着外面。
流云:“……”
姑爷一人去了净房。
流云纳闷极了,端着铜盆出去,花露水中浸泡着一件嫣红色兜衣。
“……”
到底是圆房了?还是没圆房?
这都过去好一阵了啊,按道理,也该正式礼成了。
顾远琛心情甚好,从净房出来时,去桌案旁饮了两盏凉茶,这便上榻将人圈入怀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附耳提议说:“明日再试试其他法子,为夫倒是觉得,这事可以花样百出。你若不会,为夫慢慢教你。我再命人给你多物色几册风月话本,阿宁可以多多进益,学无止尽。”
乔宁:“……”我谢谢你啊。
***
翌日,乔宁醒来时,顾远琛自是照往常一样,已经去了校场习武。
流云脸色讪讪的行至榻前,领了一俊俏护院进来,这护院很是面生,男生女相,颇为英姿飒爽。
“小姐,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