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母一来就看到这么多人,时不时还听到了荆行和季福的名字,这让她更加担心了。
闵母刚朝人群里面挤,已经有人认出她来了,那人顿时朝周围喊道:“给闵老板的娘让让路,闵太太来了!”
闵母一边感谢一边朝里面去,总算是看到大堂上站着的荆行和季福,两人站在一起说话,看样子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随即又看到大堂上跪着的三人,闵母来的及时,心里虽然着急担心,但看到儿子他们没有什么事,心里多少都安定了些。
闵母听着县官和堂上跪着的三人对话,多少她都听懂了,心里最后的担心在此刻消失了,虚惊一场。
王哥儿比闵母晚来了一会儿,他来的时候三人的罪责已经判下来了,事情也到了结尾,所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季福和荆行出来就跑上去问两人有没有事情,季福连忙朝王哥儿表示没有事情,还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他讲了一遍。
闵母和王哥儿听完后脸上都带上了怒气,恨不得此刻站在那三人面前,叉着腰跺着脚把这三人骂的狗血淋头才解恨。
骂骂咧咧好一阵,两人忍不住埋怨这些乱传的人,“真的是,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乱说,我听到他们说你们两个被县长带走,我还以为你们是被什么人给暗算了呢,如今伏旭也不在家,我还真不知道找谁!”
闵母听到王哥儿这么说,也十分赞同,“刚刚我听到小马跑进来说这个事的时候,我当时手脚都软了,现在这手心都还是凉着。”
荆行好笑,“我们行的端坐的正,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有什么好怕的。”
季福也在旁边安抚两人,“就像相公说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荆行和季福都是县里大名人了,再加上刚刚县衙高堂上那么多的百姓,很快,闵家这事就被传开了,谁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这转卖房子和土地还是头一次。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三个人是怎么被抓到的?没有人知道吗?”
“我之前看到闵老板跟他夫郎去衙门找了四五个衙役大人的样子,估计就是去抓这三个人的!”
“谁让这闵家房子和土地多,不找他们家还找谁家?”
“我真的是奇怪了,我平时都没有看到谁家要卖房子要卖地的,这只要到闵家这边,谁家房子和地都愿意卖了,这县城就这么大,土地和房子是生存之本,这两样都卖了,这些人是不打算在这个县城混了吗?”
“所以说那套被转卖的房子现在这么办?不是还有一套现在还租给别人了吗?”
“我听说,闵老板的意思是打算让衙门的人去把人赶走,毕竟是他们的房子,这在他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这三人转租出去,而且这钱他们也没有收到,这不敢走,难道还要把他们供起来啊?!”
“那个房子好像没有卖成,我刚刚听到有人说,闵老板带着衙役去的时候正是这三人要卖的房子的时候,当场就把这三人给抓获了,那个老板亲眼看到刚刚还跟他说自己是房主的人被两个衙役扣押住,当时就惊呆了。”
“后面更是说这荣福县太危险,他要回家!”这汉子的话一出,顿时让大家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边,老祝带着几个衙役来到西边家岗巷,老祝已经从荆行这边知道现在这个房子是什么人在住,他们也没有打算动武,最多就是吓唬吓唬人,让他们搬走,像要那三人赔偿,这事他还是能办的。
当老祝朝隔着院门朝屋里喊人的时候,走出来的汉子让老祝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妹夫,你怎么在这里?”
出来的正式瞎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