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和数量,稍微想了一箱有多少。

蒋氏心里有底了,也就不慌了,没一会儿,几个衙役就搬着东西进来放在堂上。

可以看出箱子上面的封条早就撕掉,蒋氏一一把数量说出来,之后郑文星便叫两个衙役开箱清点。

“银子数量正确,银票数量正确,绸缎数量正确,桑布数量错的,这布下还有东西,蒋夫人可知道?”

蒋氏听着衙役报数量正确越发镇定下来,但她没有想到那桑布竟然错了,她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随随即听到衙役说布下有东西,她心咯噔了一下,她从不知到布下还有东西,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而一边站着的钱氏听到衙役报数量,她已经控制不住留下泪来。

郑文星看着蒋氏问道:“可知布里是什么东西?”

荆行写的信上也没有这东西。

蒋氏脸上没有任何血色。

郑文星一块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响,“大胆蒋氏,竟然敢期满本官还编造事实,私通县官谋财害命,罪加一等,苛待儿媳忘恩负义罪上加罪,京老太贿赂勾结官员,在县里为虎作危,当人命如草芥,两人秋后问斩。”

“京尘凡身为钱氏丈夫,不管不问,任其欺负,打板两百,拖下去。”

两百下板子不废也残。

“马县令身为父母官在知道钱氏在京家有难不去查实解决,反而正大光明包庇京家,之后又与京家勾结诬陷商队等人,摘去乌纱帽关进大牢扣押回京处理。”

第40章

京家几人都连忙跪下, 叫着大人饶命,再也不敢了。

也是在此时,一个亲卫把一张罪证纸递到了郑文星跟前。

县官自身都难保了,他直接抛弃京家朝上面喊道 :“大人, 我是冤枉的啊,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 我盲目相信了蒋氏,都是她骗我啊!”

郑文星面色平静看完罪证纸, 面上冷如霜,双眸带着凛冽, 他直接把手边装着银票的盒子扔到他面前, 盒里在地上嗑了一下,在县官面前打开, 里面满满银票从里面坦露出来。

郑文星道:“你师爷全部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手上的人命可不少啊马县令!”

县官闻言顿时灰败无比,像是魂丢了一般没有生气。

京家人跪着磕头喊着“大人饶命”, 唯有钱氏还站着, 她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百姓唏嘘不已,没有想到这京家和县令勾结在一起,听到几人跪着喊饶命, 那样子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之前的清高厉害的样子。

再看看那商队, 如果不是这个大官人来了,这些人就要被这个狗县官给害了,这京家搭上县官这跟线, 谁还敢对京家不敬?

百姓心里都很解气,心里朝着地上跪着的京家和狗官骂着活该二字。

蒋氏想到什么, 跪着爬过来拉住钱氏裤脚,“儿媳儿媳快跟大官人求求情,娘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京尘凡被打板子的惨叫声传入高堂上。

钱氏擦干净脸上的泪,把自己的裤子一点一点从她手里拉了出来,轻飘飘道了一句,“晚了。”

以此同时,郑文星一打惊堂木,全场又寂静下来。

“把这些年苛待钱氏的花氏带上来。”

花氏是被两个衙役拖上来的,这个花氏不想来衙门,这怎么行,强制带着人跟着京家一行人来到衙门,一个妾氏当然是在外面站着听大官人召唤了再进去。

花氏就目睹了丈夫被打板子的过程,看到浑身都软了,站都站不住,面色惨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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