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为了客人,他也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山鸡又叫了两个兄弟来。
他就不信,他们三个还打不过一个。
“大飞!靓坤!跟我一起上!”
刘沉睁大眼睛,下意识要开车门冲下去帮忙,却被尽职尽责的司机锁住车门阻拦。
“少爷,外面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啊!”
刘沉心中无比焦急。
“让我下去帮忙!”
少爷有危险!
刘沉被困在车里,只能紧张地瞪大眼睛,隔岸观火,一种名为无力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身体。
看到三个葬爱家族举起棒球棍、铁棍和刀的时候,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忍心看了。
半分钟后。
刘沉才鼓起勇气睁开眼。
隔着车窗玻璃,他看见少爷半蹲在地上,校服袖口被他挽起,露出的手臂细而薄白,青筋隐隐。
那三个葬爱家族分别抱着自己的肚子、脑袋和波棱盖儿,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刘沉张大嘴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到死都不敢相信。
刘沉人都傻了,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原来…少爷才是那个危险。
冷悬把玩着手上的折叠小刀,冰凉的刀片若即若离擦着他的脸划过,山鸡都快吓尿了。
“哥、哥、哥,这回是真心的,我下次真的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刘沉看得太入神,都没有发现,少主给他打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温珩照着刘沉发给他的定位找到小区附近,刘沉没接电话,但他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冷悬掀开眼睛,5.3的视力让他的余光从很远的距离就认出温珩。
山鸡还跪在地上求饶,下一秒,他手里就被塞进一把刀,几分钟前一打三的少年握着他的手,拿刀抵在他脖子上,把他抵在墙上。
山鸡瞪大眼睛,用尽力气往反方向试图挣脱冷悬的钳制。
草了。
一个病秧子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哥哥哥哥哥求你了别这样!”
他说他手上有人命纯属口嗨,他还不想吃牢饭啊!
冷悬肩膀撞到墙上,垂眼闷哼了一声,蹙起的眉眼脆弱得不像话。
属于他们的血蹭到了冷悬脸颊和指骨上,战损的伤口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十分惹人心疼,带着一种诡异苍白的美感。
他嘴唇上蹭到了一点血,语气又低又冷,山鸡还以为他脑子被打坏出现幻觉了。
“打劫我。”
“啊?!”
“我不说第二遍。”
山鸡只好欲哭无泪拿刀抵着他,小心翼翼生怕把这祖宗哪儿伤到了。
“那、那你的朋友不会打我吧?!”
接单前客人没说这特么是个疯批啊。
于是,温珩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小竹马浑身带血,被人拿刀逼到墙角的画面。
温珩呼吸都暂停了两秒。
他拉开校服拉链,挽起袖子,一抬脚就把在旁边双手举过头顶的“大飞”和“靓坤”像多米诺骨牌似地踹飞了几米远。
他捡起被人扔在地上的棒球棍,棒球棍的棍身都被人打得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弯曲弧度。
温珩拎着棒球棍,棍子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让山鸡听得脑袋一嗡一嗡,快要疯了。
“哥哥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