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后,小悠说:“网上的评论多少有点片面,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的时候,没有办法去判谁对谁错。”
江若听完,手上的力度松了点,小悠趁机挣脱开,去一旁忙工作去了。
其实小悠是看到那条已经编辑好的回复,才临时转变了自己的说法。
那条信息是这样的:不要用猜测去评判别人,你怎么知道别人当时的处境。
小悠不确定现场的人是不是江若,但她能确定的是她和江若在面对这条舆论时,是不同的立场。
江若删除了想要发送的那条回复,她不想引战,也不想改变舆论。毕竟,那些人都是在为林宿打抱不平。
她也想为他打抱不平。
下午,江若啃了块面包。她怕再不吃东西,就撑不到听见林宿醒来的消息了。
可到了晚上,她依然没有等到林宿醒来的消息。
她给沈长云打电话,始终没人接。
她有点疲惫,但还是开着车去了医院。
可当她来到昨晚林宿居住的重症监护室时,那里空无一人。
她跑去护士站:“护士,昨晚住进重症监护室的人呢?”
护士抬头看她一眼,问:“叫什么名字?”
“林宿,双木林,宿命的宿。”江若答。
护士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后,说:“转院了。”
“为什么转院?转去哪了?”
“昏迷不醒,病情恶化,转去申城了。”
江若震了一下,当即被吓得手脚打抖,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牙齿也跟着打起颤。
她脸色越发的苍白,双手用力的撑在护士台,下一秒,“咚”地一声,人倒下去了。
江若听见有人喊她,拍打她,可她无法回应,也无法睁开眼睛。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一动不动的站在楼梯三角间。
她就这样站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忽然,楼上传来一阵巨响,她瞪着双瞳,猛然抬头。
江若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看见房间里的天花板,白织灯,还有一旁的输液瓶。
原来,是个梦。
“醒了?”沈长云走到她身边,“你说奇怪不奇怪,你一个做甜品的,还能因为低血糖晕倒了。”
江若哑着声音问:“林宿怎么样了?”
沈长云沉默几秒,说:“已经醒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回水城了,他要在申城好好养伤。”
“真的?”
“真的。”
江若松口气,喃喃自语:“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输完液,沈长云送江若回家。江若按下车窗,微风吹过路边的榕树,树叶沙沙作响,几片枯黄的树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最终坠落在地上。
她忽地想起那晚的凉风。
这一天,江若很累。
她筋疲力尽的回到家,意外地看见周明秀做了一桌子的菜在等着她。
不用说,一定是沈长云打电话给周明秀的。
周明秀接过她的包,说:“洗手吃饭吧。”
江若立在原地,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被冲破。
她一把抱住周明秀久久不肯撒手,周明秀就这么任她抱着。
良久,周明秀柔声说:“再抱,饭菜就凉了。”
江若松开了她,乖乖去洗手。
坐在餐桌前,江若安静地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