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的不会做,泡面倒是煮得香。
当然,也可能是忻棠实在太饿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碗泡面便见了底,接着又吃了郁韫林切来的半个羊角蜜,这才心满意足地揉了揉肚子。
郁韫林给她脚上换了个冰袋,帮她盖好被子,然后熄了灯。
整间卧室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照亮一角,他立在床边,俯身交代:“我就睡在隔壁,有事喊我。”
黯淡的光线模糊了他的脸部轮廓,忻棠躺在暖融融的被窝里,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能感觉到其中的温柔。
就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她点点头,翘着唇角回了声:“晚安。”
“晚安。”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离开。
关门声落下之后,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
忻棠唇边的笑意也跟着消失。
脚踝承受着冰与痛的双重折磨,心里又惦记着幼儿园孩子们的事,她辗转难眠。
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去。
但又很快被噩梦惊醒。
灰蒙蒙的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忻棠动了动扭伤的那只脚,比起昨晚,痛感减轻了不少,她解下已经融化的冰袋,掀开被子下床。
拖着受伤的脚慢慢走出卧室,只见对面的两个房间都开着,一间是书房,一间是衣帽间,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有轻微的响动从厨房传来,想是郁韫林在做早饭。
忻棠朝那边走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却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昨晚她被郁韫林从浴室门口直接抱进了卧室,没有留意客厅的摆设,此时一看,不由地惊讶。
他的客厅里没有家家必备的沙发和电视,只有高达天花板的大书柜,柜子里塞满了书,占据整整一面墙。
与书柜之相对的那面墙则安着一块超级大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她看不懂的方程式。
书墙与黑板之间的宽敞空间里,摆着一张宽大的木桌,上面摊着四五本大部头,一沓沓稿纸散在桌上,一眼望去,全是他的笔迹,虽然深奥难懂,却如艺术品般让人赏心悦目。
果然是数学大牛,连家里的空气都充满了学术的味道……
只是昨晚他说睡在隔壁,可隔壁哪有睡的地方,连张沙发都没有,难道……
在客厅看了一个通宵的书?
半夜三更陪她折腾一通,最后连床都贡献出来,真够难为他这种作息规律、到点就睡的人了……
忻棠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望着那满桌的书和稿纸,心底蓦地升起一股浓浓的歉疚来。
她抿了抿唇,转身往厨房走。
厨房的玻璃移门关着,穿着深蓝色家居服的男人正站在燃气灶前,手里拿着一把锅铲,正垂着头盯着地平底锅里的东西。
“郁教授。”忻棠敲了敲玻璃门。
门内的男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对上她视线的一瞬立即放下锅铲过来开门,“这么早就醒了?脚好些了吗?”
说话间朝她脚上看去。
“好多了,谢谢您昨晚的照顾。”忻棠说着轻轻吸了吸鼻子,笑着问道,“您在做什么,好香哦。”
“蛋饼。”郁韫林拉开餐桌边的椅子,让她坐下,“你稍微等会儿,很快就做好了。”
可忻棠等来的却是一杯温牛奶和一个水煮蛋。
不等忻棠发问,郁韫林就先说道:“蛋饼焦了……”
“那我来吧。”对忻棠来说,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