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上去,很是漠然的样子?
楼术没说话。
如一又道:“如今殿下身体大好,以后应该会安生许多,倒是您,我听陆太医说,殿下为您准备的那些药材里,有好些,是为明目清心而添上的。”
他叹:“公子还为殿下伴读的时候,常常夜以继日改造马车轮椅,公子日夜伏案,加之机械劳累,双目的确时常混沌不清......”
为的就是让殿下能够像今日这样便于出行,不受桎梏。
“我还以为殿下都忘了,没想到殿下连这些都记得,只是殿下如此心细,却忘了如何顾及自身,好在如今陛下已经知道......”
前方的人终于顿住,脸色却冷淡:“专心赶路。”
如一只得住嘴。
直到晚间,才憋不住道:“公子,您是和殿下吵架了吗?”
楼术依然不答话,等入夜时,火光映着那些书,墨色晕染间仿佛那夹信的砚台又落回他手里,他才问:“如一,若是你,会在明知道追踪之人习武的情况下,派人近随吗?”
如一愣了一下:“自然不会。”
楼术转过视线,半晌才回答道:“我也不会。可殿下并不知道我曾习武。”
如一闻言却无奈道:“公子说笑了,太学无骑射科目,殿下确实不可能知道您自幼习武,可殿下不知道您很正常,难道还不知道大人是如何对子弟约束要求的么?大人一直坚持即便是文人也该习得武术强身健体,朝野上下,没有人不赞赏我们大人高瞻远瞩的。”
他们公子还因为文武双全,屡次被说亲,惹得殿下取笑他们公子是京城四美之一,单凭如今誉满京城这一点,来日必定阖家美满呢。
或许是楼术主动提起殿下让如一放下了心,侍从还想说些什么,抬头却见他们公子蓦地起身,到嘴边的话瞬间变成:“公子,怎么了?”
他见公子牵住缰绳,又吓了一跳:“公子!”
此次与候钦差会和举措,已经由驿站上报朝廷,若再折返恐怕就不是致信一封与候钦差说明那么简单了,这是违抗皇命,要掉脑袋的!
楼术深吸一口气:“我回去确认一件事,你只管继续赶路,替我向候钦差说明便是。”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