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越过殿下嫡长子的身份去。

可现在,连一个刚刚立功被扶持起来的钦差都敢对殿下出言不逊,就是因为殿下如今已经失势,已经不是太子了。

所以他们入埋县的时候,那些人才敢在慌忙流窜中,随意安置了间屋子,连像样的药材和郎中都送不过来。

他们殿下竟还说无事,裕安使劲揉了揉眼睛,怎么会无事。

这边仆从心酸懊恼至极,那边核查事实的暗卫也合起双手垂首:“属下已查明,那宫女在此前的确多番与殿下接触,而且每次都只是转交香料,并无其他言语。”

皇帝神色冷沉地将参奏废太子以祈福之名,来收买民心的奏章放下。

寿康忍不住道:“陛下,那宫女患有失聪之症,且口不能言,殿下若非长期与那婢女接触,怎可能与那宫女交流自如?此次并非是太子有意矫饰,而是确有其事啊陛下。”

大殿内静默片刻,皇帝看向面前跪着的人:“派去追回太子车驾的人呢?”

暗卫低头:“回陛下,埋县距离京畿不远,如果日夜兼程,三日之后即可抵达,可......大雨泥泞,且殿下车马不知为何,速度极快,已到了埋县南端。”

太子车马在此前日夜兼程,才赶上候钦差治理水患的队伍。

他们迟了几日才出发,加上现在官道不通......

皇帝脸色不自觉沉下来,下首暗卫咬牙垂首:

“如今怕是.....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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