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重新分房时,秦母干脆地辞职放弃了厂里的分房名额,全职照顾家人,秦家举家搬出了家属区。

不知是故土难离还是什么原因,秦父买的房子离石油机械厂不算远。

出了家属院大门,骑车五分钟,步行十分钟准能到。

如果没到,那就是路上秦醉和向怀雪又掐起来,或者跑去小卖铺买冰棍儿了。

“我理解呀。”向怀雪柔声答,用手肘蹭着鼻尖,反过来安慰母亲讲,“没关系的,等到这个难关过去了,我们可以重新庆祝生日嘛,我已经许好愿望了,就非典快点儿消失,祖国繁荣昌盛。”

她讲完又觉得不对劲,赶紧连着“呸、呸、呸”了三下。

明天再默许,这样比较灵。

“我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母亲和蔼笑道,“你想小醉了啊?”

向怀雪登时涨红了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母亲,她自认为自己的小心思隐藏得好,殊不知母亲是如何看出来的。

被看穿后羞怯地扔掉豆角撂挑子,嘟哝讲,“我要不帮你干活了,我是寿星。”

“好好好。”母亲乐呵呵的捡起她扒过半截的豆角,打趣道,“你刚刚上卫生间门的时候,小醉来电话了。”

向怀雪蹙眉,“那您怎么不喊我啊。”

母亲挑眉看她,指尖戳她,笑说,“你难道还能厕所上半截出来接他电话啊。”

“……”向怀雪一噎,或许还真的行呢?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从书架上抽出本装订简陋的盗版台言小说撑腮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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