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冠军的、唔。”
“冠军?”喉间溢出很轻的一声笑,闻越蕴哭腔更浓重了,她啜泣着重答,“你的。”
“是你的。”我是你的。
我只看向你,除你以外,再没有其他人。
陆离铮有被这个回答.取悦到,他的确放慢了节奏,然后在某个猝不及防地时刻乍然。
模糊的视线里,场馆的工作人员正在给赛道喷水降温做修复工作,高压水车冲天空喷.溅出水花,像是场微型的人工降雨,闻越蕴同样在经历场人工降雨,施降的人是陆离铮。
这个赛段的奖杯没有由陆离铮亲自领取,他被队友带领,摆在楼下的玻璃柜里,和无数奖杯并排。
最该关心它的两个人,注定今日都想不起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