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溢出唇角的是绵密的娇.哦,溅出的洇湿了整片沙发。

他把一团柔软的奶酪拿捏,点缀的粉红樱桃轻吞吐。

陆离铮喘着粗气将人掉个,“我劝你留点儿力气。”

闻越蕴哼唧着念,“不要。”

于是真的空了下来,陆离铮慢条斯理地退出去,握起杯冰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闻越蕴失神地被抱着,水色潋滟的眸里满是茫然,细若蚊呢的鼻音求,“你干嘛?”

陆离铮含着块冰吻过来,再次把她送到愉悦的巅峰。

石中火,梦中身,尘滓皆无。

只看的到对方,只嵌入对方。

水汽弥散的浴室里,凝着雾的镜面被抹开,闻越蕴的回眸后就立刻转回去,低头加深宽阔肩颈上的牙印。

破晓时分她被圈搂着窝在气息冷冽的怀抱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

“我爱你。”陆离铮的吻落在发旋,虔诚无比地讲。

闻越蕴想说我他妈的当然知道你爱我这件事了,用你来提醒我吗?

如果不是爱的话,为什么陆离铮那么骄傲的人会低头被呼来唤去地像是条狗呢?

这个已知答案的命题或许要用一生来推演计算过程,现在的闻越蕴太累了,她做不了任何需要用脑子的事情。

浴室神志恍惚地哑音回,“还好煮了海鲜。”

否则真就要浪费了,这个狗东西能搞到天亮。

清脆的流水音反复,扰乱酣甜的睡梦,姣好素净的小脸皱成包子,忍耐许久后空调被底伸出段藕白手臂,摸索着抓到只正震动的手机。

昏昏沉沉的接通,奶声奶气地问,“哪位?”

通话那侧刹那间沉默下来,熟悉的嗓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地发问,“闻越蕴吗?”

“嗯,您稍后再打给我吧。”她懒散地挂断。

千里之外。

帝都。

“阿这这这。”开着免提的容磊面容扭曲,小心翼翼地瞥向翘二郎腿地闻落行,试探性的掩饰道,“可能是昨天喝酒了,年轻人嘛,这你得理解。”

顾意打着哈欠把塔罗牌当扑克牌洗,看人出殡嫌殡小,无情拆台,“那麻烦作为中年人的你给我这种年轻人解释一下,现在是早上九点钟,能睡眼惺忪接错对方电话的关系,好像怎么看都不是酒后乱性能解释得通的对吧?”

闻落行垂着眼睫,看不清神色的抿着杯茶,左手的文玩核桃盘的咔哒作响。

容磊桃花眼微挑,给顾意递了个绝望的眼神,把手机随性往桌面一摔,自己直接躺下了,冷静淡漠地讲,“陆离铮他爹陆禹是我二爷爷的儿子,原本陆离铮就只是我远方表弟,人死如灯灭,陆禹人都死了,陆离铮现在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望周知。”

薄幸对他竖起大拇指,戏谑讲,“还得是你,大义灭亲啊。”

“……你当我很想有他这种弟弟了?”容磊顿了半分钟,机械性地直起身体,看向闻落行虚咳讲,“兄弟这些年,我们打个商量,留陆离铮一命行吗?”

闻落行睨容磊,一言不发。

在说和这件事上还得指望薄幸,他分别给两位兄弟倒水,严厉谴责容磊,“你怎么回事?对你表弟的情感生活漠不关心?表的就不是弟了?”

“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开口天经地义,陆离铮一男的不给名分啊?你怎么教育的啊?”

“就别说蕴蕴这事阿行不能答应了,连我都不能答应!”

顾意终于理好牌,搭腔附和,“那你说说,我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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