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撩起丝质衬衫滑动,逐渐上移,在没有得到阻止后成功笼住,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哑声讲,“等下我来处理,你来烧。”

小半年没历事,感知惊人,指腹下乱掉节奏,轻喃漏出来。

陆离铮咬耳垂明知故问,“热了?怎么就成这样了?”

“陆、离、铮。”闻越蕴咬牙念他的名字,“海鲜活不到明天早上。”

“啧。”陆离铮似笑非笑地感叹,“我那么想你,结果蕴蕴心里就只有你的海鲜,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

闻越蕴反手去戳他,四两拨千斤地念,“是啊,昨晚才见过那种想念。”

不管承认与否,习惯都是可怕的东西,拉黑绝交的半年里,不是没有想过他的,某些失眠只能自行解决的夜里,有在送不到自己到巅峰,还要去清理的时刻思考过,要不然还是加回来吧。

哪有真的不贪不念呢?

午睡清醒后相拥着闹了会儿,又各自分开冷静,爬起来做正事。

闻越蕴捧着颗椰青兼工陆离铮处理海鲜,锋利的小刀戳进海鲜壳肉之间,食指抵着刀背打圈转,壳肉完美分离。

(注:真的在处理正经海鲜,海边现场买的那种贝壳类的)

冷白骨骼分明的手像是艺术品,一丝不苟地玩刀时更性.感。

刀锋如雪,海鲜肉质柔软,进出时刮带出一点肉来,被流水冲掉,再去开新的。

自己在床上时很像是他掌心的海鲜,任之宰割,闻越蕴盯着陆离铮手上动作发呆,齿间吸管咬到扭曲,拢了下腿。

君子远庖厨,陆少爷原本不沾阳春水,奈何陆芷萝很喜欢闻越蕴的手艺,他在旁观到后坚决挽起袖子为了女朋友排忧解难。

起初闻越蕴想看他笑话,后来发觉在玩刀这件事情上,她自愧弗如。

那次以后家里的海鲜总是陆离铮在处理,这活要求精细,特别花时间,她就总是坐在旁边围观,多数时候自己玩,看到有趣的东西就直接拿给他看。

斜阳的余韵带着几许梦幻的错觉,闻越蕴诧异于记忆的色彩鲜明,又觉理所当然。

是真的同吃过很多很多顿饭,睡过很多很多的觉。

与面前触手可及这位,狂热的倾慕过、暴烈的爱恋过、痛彻心扉过、归咎平静过。

可早知后来,还是会有当初。

是飞蛾扑火,不死不休的执念。

“还是改十字花刀吗?”陆离铮把刷的白白净净地鲍.鱼铺到案板上问。

神游物外的闻越蕴用万能回复搪塞,“随你。”

蒜末和青花椒滚进烧开的红油里,香气四溢,最后下入的青虾转红,就彻底好了。

端锅去阳台开饭。

入夜的风终于沾染凉意,灯下盘腿对坐,冰扎啤轻撞,音色清脆。

这种菜色费喝的和手套,带两层也难逃浸油,闻越蕴伸长手臂,不用开嗓,陆离铮就知道该帮她扯一下手套了。

没交流,舒舒服服的吃饭,只有酒杯相撞和轻微的咀嚼音,夜色里轻荡。

饭后陆离铮负责收拾,闻越蕴百无聊赖地逗弄了会儿花栗鼠,去找到自己以前的泳衣。

她的本意是今天吃了很多东西,游两圈减轻负担。

但恒温水池里浮着圆月,陆离铮送手把装水果的托盘飘到水中,她的计划瞬间改成了飘着吃东西听剧。

按年记次的摆烂,也算是天赋人权吧,她如是安慰自己。

细软长发不怎么好吹,夏天闻越蕴总选择去做点儿别的,等自然干了再睡觉。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