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又问:“那为什么会弄湿啊?”
“……就是,有时候夜里闲着无事,便会和殿下亲昵一会儿……”梅音尽量委婉地说,萧琳看着文弱,薄衣下的身子却不是那回事,有时候欺负她狠了,她的确有些吃不消。
冬儿转过身去,看着梅音捂嘴憋笑道:“嘻嘻,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你的脸现在红得像猴子屁股!”
“诶呀,你真是讨厌死了!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梅音掐着冬儿的痒肉,一直等她笑到没有力气了,直到她她连连求饶才放开。”
两人闹得累了,又重新躺下,梅音枕在冬儿手臂上,轻声说:“我们以后也要经常在一起这样玩闹。”
“好。”
冬儿点点头,说自己有些口渴,想要做一些冰粥喝,也正好给梅音做一点山楂锅盔,免得她这几日没有胃口,吃不下东西。
梅音今日睡得足,加之如今侍臣尚早,想和冬儿多玩一会儿,便也不急于睡觉,便起床梳了个方便的发髻,一人提了一盏小灯,打算摸到萧琳给梅音安排的小厨房里,偷偷吃些东西。
正准备一起下楼,却迎面撞见了一个人从萧琳的书房惊慌失措地逃出来,险些冲撞了梅音。
掉落地上的灯盏照亮了那个女子煞白的容颜。
那人正是华吟。
她画着与梅音相仿的妆容,穿着一身漂亮的薄衣,说是薄衣,倒不如说是只剩下了寝衣。
见到梅音,华吟面上惊恐的神色不减,可是这样的惊恐,很快被难以言述的怨毒侵吞。
梅音只觉周身一寒。
天地任从容
出于心虚, 华吟在人定前特意拜见梅音一面,说是梅音这两日所用饭菜不多,普通的饭菜往往吃上几口便觉得恶心, 自己便学着做了一些点心,或许能和她的胃口。
梅音那时刚刚因晚饭时的鱼汤吐过, 身子有些虚弱, 冬儿便替她回了话。
华吟见今日遇见的女子竟然是娘子的朋友, 不免对冬儿多看几眼,心想这两人还真是孪生姐妹一般,都是一副懵懂无知任人欺的相。
万幸的是, 她没有看见自己往薛妙真的住处去,也没有听见卫公子和自己说了什么。
华吟听着屋里梅音干呕咳嗽声不止,心下便有了注意,假意奉茶, 似是无心一般问起, 如今时候不早了,不知今夜萧琳是否会来小楼休息?
冬儿眨了眨眼睛,告诉华吟:“殿下自然是要来的呀,他们才是做夫妻的人, 我再陪一陪你们娘子就走了, 不会打扰她和殿下。”
“哦,是这样……”
“怎么了?”冬儿问道, “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华吟似是为梅音做考量, 回答道:“娘子有喜后身子一直都不太好,奴婢也是听说, 女子有孕之时,身上阴气颇重, 而男子阳气则盛,故而必然要和主夫避嫌的,否则传到外人耳朵里,一来女子丧失贤德,而来也会使主夫染病……我们娘子身份到底特殊,总是小心一些才好。”
“还有这样的事?”
冬儿想了想道:“从前只听说过,来月信时女子不能与丈夫同床,没想到有孕时也不行。”
“那好吧,今日我留下陪她,刚好,我们也有许久不曾见面了,我也好好照顾她,一会儿我会向二殿下禀明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