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萧瑜的心是铁做的,也是受不了这样的乞求,脱口而出一个“好”字。
他把冬儿的手放回到被子下,为她将那缕掉落在额前的头发理在耳畔,撑着床铺轻声叹了一口气。
“殿下最好了。”冬儿呢喃着说,睫羽轻颤,在她眼周打上一圈浓密的阴影。
萧瑜附身亲了亲她的鼻尖,随后将冬儿卷着被子横抱起来,带她坐到了桌前,准备为她梳妆。
冬儿被他的动作惊醒,手臂环着萧瑜的脖颈慌乱地说:“殿下不要,冬儿要掉下来了。”
闻言萧瑜按住她踢腾着的小脚安抚道:“不会,我抱着你呢,不会让你掉下来的,再不梳妆,去书院迟了,就要被先生怪罪了。”
这一番折腾,冬儿已经醒了,坐在他腿上,看萧瑜为自己梳头擦拭水粉,只是好不委屈:“都怪殿下,都是殿下昨晚上非要……”
“昨晚上非要如何,我只记得昨夜冬儿睡前一直抱着我不撒手呢,难道是冬儿有什么怨言不好说出口么?”
萧瑜抬眸认真地问道,冬儿在镜中看到他的眼睛,下意识转过头去看萧瑜,抱怨和阻止都被他堵在了口中化为脸上的红晕,只好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因为是要去学堂念书,萧瑜没有为她化太重的妆,为冬儿挑选好了衣服后,冬儿才得了机会,从那被卷中逃出到床上,一边偷睇着萧瑜,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换好。
起床时的不情不愿早已经烟消云散,如今似乎只有被萧瑜抱在怀里梳妆的酸涩和甜蜜回味不尽。
她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看着对面坐在桌前喝茶的萧瑜,柔柔地叫了一声萧瑜这个名字。
他不回应,只是抬起头望着她,眼眸深沉,跨过无数岁月,映着只有他一人才知晓的情深。
“我还想要你抱着我,就这一次,好不好?”
“几次都可以。”萧瑜淡淡回答道,将冬儿抱起来,向楼下走去,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坚实有力,冬儿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他的心跳声,小声说:“殿下,等到中午的时候,你会来接冬儿吗?”
“好,我一定会在书院门口等着你。”
冬儿又说:“不要一定……殿下若是有事要忙,就不要去了。”
她不过是想听这句承诺,想多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萧瑜抱着她出了门,宋蓉很早就让人派了马车到杏济堂门前,等待冬儿和萧瑜,看到她就这样被抱着出来,想及自己的婚事,心里更是千个万个羡慕,只听到萧瑜挽着冬儿的手说了一句:“没有事比你的事重要”,更是说了好几句酸话给她听。
*
几日前,萧瑜请人将一封书信送往裴府,不到半日,前太尉裴湖就亲自登门县府拜访宋济民,自请到县府中讲学,还特意见过了宋蓉,说是希望能亲自指点宋蓉的书法。
萧瑜事先提过自己想要祝书院成办尽绵薄之力,却不想竟然是请当世闻名的书法大家这样的助力,此事一出,宋家父子更是对萧瑜的身份又敬佩又好奇。
宋蓉将这件事讲给了冬儿,想要冬儿告诉她萧瑜到底是什么人,冬儿却守口如瓶,告诉她今后时候到了,宋蓉就都知道了。
不知不觉的,她早就已经打心眼里坚信萧瑜一定会实现他的愿望,成功坐上帝王之位的。
因书院新纳的女子不多,大都是易原县的高门显贵之女,冬儿和宋蓉与那些姑娘们并不熟识,又似乎因为两人身份的缘故,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