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吟一声,意识到冬儿在做什么后,本想要阻止,冬儿却半跨坐在他小腹上,只是不坐实,理了理他的头发后,顺着他的修长的脖颈继续亲吻。
“殿下,冬儿也想这样爱你,不管殿下是什么样的,冬儿都像和你一样,用心去爱你。”
因为燥热和羞怯,她面颊上泛起了一点粉色,萧瑜眼睛有些湿润了,握着她的手,说他很感谢娘子的怜爱。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不论他的身体完整与否,都太需要这句话了。
冬儿轻笑一声,趴在萧瑜胸前,开心地说:“殿下,以后可不可以一直这样子,不能只有你疼爱冬儿,冬儿也想疼爱你,虽然为你做不了太多事。”
“嗯。”
没到这个时候,他的话就格外的少,并非是不知道说什么,也绝非是不想言说。
他只是害怕,再说多了话,哽咽的声音会露馅。
“那就说好了,不然冬儿总觉得心里不安稳,我们是和平常夫妻一样的,旁人羡慕我们,我们要比他们羡慕的样子还要开心。”
“好,我已经很开心了,已经好久没有难过了,如果没有冬儿一直安慰着我,把我当平常人一样看待,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日轻松快活。”
冬儿很开心,除了这些,她已经再无所求了。
渔家有酒行
虽说幽州不比京城富庶, 却也不乏能工巧匠,杏济堂的招牌做得十分好看,冬儿和萧瑜一同剪了彩, 放了些爆竹,至午后还布了道场, 为穷人施粥, 宋蕙也以县令之名前来恭贺, 告知乡邻,以表嘉奖。
萧瑜看出,今日宋蕙前来一定是有事相求, 寒暄过后便将施粥之交与旁人,带冬儿和他一起到后院说话。
果然,宋蕙带来了一个令人十分惊讶的消息。
幽州太守王谱,也是那郗恒夫人的嫡长兄, 被人发现死在了幽州城外不到五里处的一辆马车里。
幽州太守, 官在四品,乃是朝廷大员,如今被人刺杀,整个幽州都为之震惊。
宋济民与幽州刺史何传持已经上表朝廷, 相信不久之后萧竞权就会得知就会委派大员前来协助查案。
宋蕙带着萧瑜和冬儿前往发现王谱的尸体之处, 那是易原县城外的一条河道旁,密林之中, 幽深偏僻, 若不是今晨有商队途径此处,令马队休整饮水, 只怕一时间难以发现。
王谱是死在马车里的,他身穿一件黑色斗篷, 内里青色锦袍,身旁无一位仆从跟随,可是萧瑜发现那马车里有两套茶具,显然有一个人逃离了马车,并且很有可能此人就是杀害王谱的凶手。
“宋兄,我记得通宝客栈的店家是见过那位与郗恒会面之人的,也是说穿一身黑色斗篷,看不清楚面目,还劳烦宋兄派人传那店家到此,辨认尸身。”
昨日没见到郗恒惨死的模样,冬儿今日却见了王谱的死状。
除却嘴角渗出一点血迹,外表看着却并无伤痕,真是蹊跷至极,伍作命人将他尸体抬出马车,只碰了一下他的头,王谱口中就突出一口深红色的血块,随后,他一整条舌头掉出了嘴巴,滚落在草地上。
冬儿吓得不轻,却也十分懂事的没有叫喊,紧紧抓住了萧瑜的手腕。
“没事的。”萧瑜轻声安慰,因为有旁人在场,顾及冬儿的名誉,他也不好做出太过亲密的举动安慰,只有隔着宽大的衣袖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