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架不住萧瑜眼中的期待,冬儿的小声唤了一句“瑜哥哥”, 便把身子埋在怀里, 好像是这样就能让萧瑜不再开口戏弄自己一般。
院后是半人高的篱笆墙和荫弊的树木, 日光从枝叶间的间隙中漏出,萧瑜吻在冬儿的面颊,用手抚摩她的后颈, 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
两人分开了半步的距离,暖融的春光落在冬儿闪着亮光的眼眸中,让萧瑜如同受到了引诱一般,情难自禁地去吻她的唇瓣。
冬儿被好一阵欺负, 才停下来喘息, 萧瑜用下巴垫着她的头顶小声说:“好妹妹,今后你就只能叫我一个人哥哥,别人这么叫,我可真的要伤心了。”
他倒是一点都不害臊, 羞得冬儿撇下他回到前院去, 萧瑜只跟在她身后,不紧紧追着, 却始终让她在自己的视线里。
冬儿先他一步进门, 掀起门帘的时候手上停滞了一下,让萧瑜注意到地上放了一只捆着腿的鸡和半篮子鸡蛋, 知道是有人来了。
狭小屋内拥挤地很,祖母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 紧拉着冬儿的手不放,显然是恨极了两人面前的男女的。
萧瑜敛了笑容,饶过那男女走到冬儿面前淡淡问道:“这两人是什么人?是欢迎客人,还是赶他们走,冬儿告诉我便是了。”
“这,这是我爹爹……还有我我的后母。”
冬儿和他说过家里的事,萧瑜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良亲,眸光微凝,盯扫着那男女看。
倒还真是十分般配的狗男女模样。
萧瑜用扇子在掌心敲了敲,微笑道:“原来是孟姑娘的父亲,那这位就是孟姑娘的母亲了?”
冬儿的父亲孟英早就听说了送入宫里的大女儿得了圣人赏赐,算着日子来见人,因算是半个乡野人,见识不多,见萧瑜这样气质高贵如兰,待人威严不抗,以为是皇宫里的贵人,便跪下磕头行礼。
冬儿和外祖母面面相觑,萧瑜微微侧头,长眉舒展,用温润的眼神示意冬儿不必害怕,他自由安排。
待二人的头碰地了,萧瑜才惊讶说道:“二老这是做什么,如今你们要拜见的人可是孟姑娘,孟姑娘如今可是陛下亲封的二品尚宫女官,原职离宫,与乡贤并重。”
他十分“善意”地提醒道:“方才你二人高站她面前神色冒犯,若是细细纠察,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了——”
孟英从没把自己的这位女儿当一回事,可买可买的东西,如今不过是意外多赚了一笔本钱,才不关心她得了什么职务,不过是惦记冬儿得了的一套宅院和赏金罢了。
他从地上捞起来头,赔笑看着萧瑜,却又暗中用眼神威胁冬儿。
“大人,可,可我毕竟是她老子啊,这,这哪里有爹给女儿请见行礼的。”
萧瑜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孟英便又把头按回了地上。
“怎么?你以为你是她的父亲,就能对她颐指气使,任驱猪狗之用?岂不知这世上还有尊卑贵贱的道理?”
他示意冬儿和祖母先坐下,继续说道:“二品尚宫女官,在皇宫中就连皇后和太后都尊敬有加,你二人不过小小平民,还敢在此妄自托大?怎么?你是想要违逆君臣之礼?违逆陛下的封赏吗?”
看着孟英被吓得魂魄离体,拉着冬儿的后母在地上磕头请罪,冬儿外祖母很是解气,冲着地上啐了一口,她的女儿和外孙女那般委屈,终于是出了一口恶气。
萧瑜向来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