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一番,好像除了做饭,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了。
萧瑜笑道:“那便接着睡好了。”
这样的提议冬儿自然是没有接受的,她用亲萧瑜面颊的代价换来他起床,两人一起简单吃了午饭,冬儿从守卫口中得知了萧瑰之死,除了解气,也有一丝感慨。
她的生辰在正月十五,到那时也该半及笄礼了,本来说好了由梅音来为她半,可是如今想必是不能了。
今年不会有人送她礼物,冬儿决定自己一个人也要把生辰过好,她打算自己用旧衣服改一件大袖的礼服,到时候再换一个发髻,简单将生辰和及笄礼一起过了。
萧瑜总是有很多事要忙,冬儿不想让他知道,吃过饭后便自己躲在暖阁里找旧衣服改,改累了便烧一壶热水,为自己和萧瑜泡茶。
其实还有一点冬儿不想说,她自己在暖阁里呆了那么久,萧瑜也没有找她,让冬儿心里痒痒的。
她居然想看看萧瑜在做些什么。
*
冬儿到寝殿送茶的时候,萧瑜正坐在窗前,似乎是在画画。
午时的暖光流照着积雪中细闪的碎金色,打在萧瑜松松吊束起的黑发上,映衬着他脸上怕是女子看来都会嫉妒的五官,分明的阴影丝丝入扣,皎然玉树,空灵俊秀。
冬儿才往前踏了一步,萧瑜便听到声音转过了身,柔深的眼眸里沾染着几分平时不见的喜悦。
他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收了起来,冬儿好奇地问他在做什么,萧瑜只是摇头。
“无聊时写写字罢了。”
“可是殿下刚刚不是在画着什么吗?”
上次萧瑜教冬儿写字,告诉她要如何用笔,如今萧瑜拿着的,分明是一根画笔。
“呀,被你发现了。”萧瑜的声音听起来从容淡泊,随后转过身去继续认真地画画。
“的确不是写字,是在画美人。”
听到美人二字,冬儿的脚步停在半途。
“美人?是哪一位美人啊?”
萧瑜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冬儿言语间酸涩的气息一般,愉悦地说:“自然是我心悦之的美人,我朝思暮想的,此世间绝无第二的美人。”
“这样子……”
冬儿幽幽一叹,不觉端着那杯热茶的手一晃,在虎口处烫出一片粉痕。
或许是这些天萧瑜对自己很好,她都要忘记了萧瑜到底还是那个骄傲矜贵的九皇子,最喜欢明艳美人,见过无数爱慕他成痴的女子。
比冬儿好的人千千万,她和别人比起来,总是比不过的。
再想想那些深夜时想起让冬儿辗转反侧的亲密之举,她又是一阵难过,一个本来清冷持重的人,忽然这样柔情蜜意,大约就是因为不是面对他心中念念不忘的美人。
冬儿心中有些憋闷,既然不是一心一意装着自己,那为什么要做这样那样的许诺,还要做那些害羞的事……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不小心……可是都已经那么多次了,唉,两人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甩掉自己心里这些古怪的想法,依旧是把茶水端到萧瑜面前。
冬儿仔细想了想,其实她本来不是一个在意男女之情的人,就不要给自己徒增烦恼了,这些心里话,就默默忘掉好了。
如果不是萧瑜刻意用身体挡住那幅画的话。
她心里又酸又气,一定要仔细看一看那位美人究竟是谁,被萧瑜拦着亲昵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