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甜, 不多, 但是甜的。

“吱呀~”

主卧的门被掀开。

温霁双手斜撑在身前侧坐着,绣了殷红虞美人的薄衾拢在她胸前。

她在看盛花的窗景, 下一秒, 让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他来看她:“先吃点银耳羹,别落地。”

温霁仰头,他的大掌摩挲在她脸颊上,她声带有些疼:“那些人走了吗?”

“嗯,种完花就走了。”

两弯月眉轻轻蹙:“下次有外人进来,你能先跟我说一下吗?”

“不喜欢?”

“嗯。”

张初越笑,来给她喂银耳羹,说:“补补水,都湿了两床被子了。”

半夜的时候张初越换过一次,现在身下这张恐怕也保不住了,揉揉皱皱的,只堪她遮掩红梅。

“为什么种花?你不像这么有情调的人。”

温霁咽了一口温热的羹汤,眼睫微眨看着张初越。

忽然发觉他渐渐具象,不再是一个丈夫,一个男人,而是眉目峻朗,有脾气有骨血的张初越。

“现在发现可以养一养,看着她蜕变,你不喜欢种花?”

“我不会养,你会吗?”

张初越抬手掠过她耳后的碎发,粗糙指腹的主人难得有轻柔的力道,对她说:“我也是第一次,不过应当跟养你一样,你漂亮了,花自然也长得漂亮了。”

温霁歪头看他,喝过银耳羹的嘴唇莹莹润润的,“那我养点什么好?”

“随你。”

“乌龟吧。”

男人撩她一眼:“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骂我王八蛋。”

温霁“诶呀呀”地解释起来:“长寿,健康。”

张初越气顺了些,给她喂了一口银耳羹。

温霁嘴巴鼓鼓囊囊地咽下:“而且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如果它敢缩,我就要把它龟.头抓出来教训。”

张初越手里的勺子堵进她的嘴,惹得温霁“呜呜”了两声,他这才气定神闲地站起身道:“继续躺着,养好了身子再说教训我的事。”

温霁明明说的是教训乌龟,他怎么就当作是教训他了呢。

她没那么坏。

温霁又有两天不能穿内裤了。

什么棉都不管用,一碰就疼。

张家的奶奶和外婆又来抢人,说他们不去家里吃饭,是不是对方说了什么离间的话。

温霁坐在沙发上想起身给奶奶倒茶,张初越就拦住,温霁认为他也想借故不听唠叨,于是两个人一起去厨房接水。

温霁凑他耳边轻声落:“你也受不了吧?”

男人眼神扫了她一眼,白色的长裙裹至脚踝,掩得严严实实的,脚下一双白色布鞋是外婆给她做的,张初越让她穿上,别着凉了。

温霁继续在他耳边小声说,像咬着耳朵讲悄悄话:“我既不能当着奶奶的面说外婆不好,又不能说外婆的好,现在该怎么办啊,张初越。”

他脸颊微侧,看她葡萄似的眼瞳,这样的话他在夜里也听过,她把床单流得一塌糊涂,然后柔柔弱弱地问他:怎么办啊,哥哥……

“你就坐在那儿微笑地听她说话,老人家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而已,你站起来走路做什么,不是还不舒服吗?”

温霁这时就嘟着嘴瞪他:“上次两天就好了,这次第三天还穿不了裤子,不然我会不去吃奶奶和外婆家的菜?”

她有些小小的抱怨,张初越跟饿了半辈子似的,可着劲地造,平日里养的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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