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岁岁点了点头,喘着气道:“我知道不能坐,大师兄你放心。”
刚开始时她以为是大师兄严苛,还有些诧异,直到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坐了个空,才知道师父爱捉弄人的性子,实在比传闻更甚。
见小徒弟不上当,掌门摇了摇头,道:“甚是无趣。”
喘匀了气,韩岁岁又被大师兄询问了一番今日所学是否有所不解,韩岁岁一一答了问了,功课结束,便乘着月色回了自己寝殿休息。
早睡早起,为了早上能去和男朋友吃早饭,韩岁岁的作息都健康了许多。
而她不知,待她走后,掌门却一收顽皮的神色,冲着殿外淡淡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殿门打开,现出了一道清雅身影,正是江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