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无暇关注此事,战争之后,他们首先需要做的是重建破败的家园。
在魏国百姓经历了数十日艰苦的抗战后,这座王城开始一点点复苏。
……
楚军的大军在援军到来后,丢弃盔甲慌乱地奔亡,援军乘胜追击,一举将楚军逼到峡谷之中,打得楚军士气大散,一退再退,楚军溃不成军,各路人马慌不择路逃亡。
而援军奉晋王之命,势必要生擒楚王!
夜幕一点点降临,祁宴处理完军报,来到卫蓁的寝殿,宫人朝着他行礼,随着他走近,立在床边的侍女回身将床帘慢慢撩起。
绣花纹淡青色锦丝云被中,少女安静地躺着,侧颜娴静温柔。
祁宴在榻边坐下,令殿中人退下。
侍女们相互对视一眼,有人犹豫才唤一声“晋王”,凉蝉对她使一个眼色,赶紧让她一同出去。
关门声响起,祁宴垂下纤长的眼睫望着床上少女,牵起她的掌心,触碰到一片不平的肌肤,将她手掌翻开一看。
那双纤纤素手此刻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祁宴自是猜到那伤口从何而来,起身到一旁柜子中拿来药瓶为她上药,一边就着烛火细细打量着她。
那日,她送来求援的信,说国都被围,希望卫凌带军回防,再三表明不希望祁宴来,说凭借她自己可以守住城。祁宴知道她是因为不想拖累他,可魏国内部的情况那可以用的兵力,祁宴又不是不知道。
他快马加鞭往魏国赶,然而那时楚军已经围了许多天城,祁宴在路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就是她一个人,凭借着国都那一点兵马,足足抵抗了十日。
这几日她遭受了多少苦,从这双手便可以看出来,祁宴为她上完药,无声轻叹了一口气。
门外传来敲门声,“君上,魏王来了。”
祁宴起身,将她的手放回被中,朝外走去。
魏王走入了大殿,祁宴朝他行礼,魏王连忙上前将人扶住道:“晋王不必客气,此番是我该感谢你才是。”
祁宴还是做足了礼节,道:“大王请放心,我带来援军已去追击残兵,剩下那些楚兵已经失了士气,不足为惧,这几日他们便能处理一切。”
魏王点点头,眼中噙着亮光:“此番当真多谢你。”
他伸出双手握紧他的手,祁宴一愣,笑道:“大王,以我与您之关系不必言谢。”
这话是何意思自然不言而喻。魏王并未松开他的手:“那你从晋国赶来,前线局势可要紧?”
祁宴道:“姬渊一直兵败,此次令楚王带兵,就是背水一战赌一把,如今魏国守住了攻势,他已再无后牌,注定大势已去。且在来前,我也特地支出一队兵马前去围楚城池,楚国此刻无王,注定门户空虚的。”
魏王看一眼床榻,低声道:“我们走远点,到这边来说话。”
祁宴跟随他走到窗边,魏王看向他,“此前你向我求娶央央,我并未答应,一是舍不得二也是不能完全信任你能护住她。而这两个月,我的确看出来你的能力,知晓你是可靠之人。”
祁宴盯着魏王的眸子,“大王想说什么?”
魏王笑道:“晋王猜到了不是吗?我的身子一直不好,若阿蓁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