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低下头,在她耳边低低道了一句。
卫蓁唇瓣打颤。他叫她吻他唤她祁郎,前后唤三次。
卫蓁久久不肯开口,从来女儿家只有爱慕男子之时,才用郎字称呼对方。
可他竟然叫她一边咬他的喉结,一边这样唤他。
在他又一次逼近时,她抬起手臂搂抱住他的脖子,她实在想不通,祁宴为何有这等癖好。她旋即想到,这也是男女之间那为数不多的异样符号。
这一举,暧昧到过了界限。
她唇瓣轻贴他脖颈,口中挤出了一声:“祁郎。”
他的喉结在自己轻咬下,开始不住地轻颤,上下地滚动。
他大掌轻扣上她的后脑勺,不肯叫她离开。
好半晌,卫蓁感受着他喉结的滑动,将头从他颈窝中抬起,眼睫颤抖道:“可以了吗?”
祁宴道:“昨日我们在林子里待了多久?”
自然是一个午后。
这话一出,卫蓁便知晓,此刻还远远不够。
她的红唇一点点上移,最后落在他的下巴上,半晌,慢慢贴上了他的唇角。
少女的呼吸清甜,唇口之间的香气比起昨日在草地上时更加馥郁。
她藕臂揽住他的脖颈,一点点亲吻他,不娴熟地用唇瓣与他唇瓣相挨。
郎君的身量远高于女郎,需要她踮起脚尖来。
身形摇晃间,她感觉身子一轻,竟是被祁宴单手提腰抱了起来。
他将她放在了桌案边,身躯压了下来,卫蓁背靠上了桌面,长发披散在侧,同时紫檀木冰冷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她身上,将她四肢百骸间的热血都引了出来。
一滴他发梢上的水珠落下,滴在了卫蓁的眼睫之上。
她道:“快一点吧。”
快一点来吻完她,她也不用再受折磨。
他白日在所有人面前,是疏朗游刃有余的少年将军,可此刻面对她时竟是这一副样子,那些女郎们大抵都要跌破眼界吧。
祁宴俯下身来,道:“要我快一点吻完你?”
卫蓁嗯了一声,闭上了眼帘。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而瑟瑟轻颤的肩膀,与红透了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
祁宴指尖撩开沾在她红唇上的一缕发丝,道:“要我快一点,如昨日一样。那昨日你是怎么夸我的?”
卫蓁面红似血:“夸你唇上的气息很好闻。”
“这一次呢?”他俯低身子,高挺鼻梁与她琼鼻靠上。说话间,滚烫的气息从薄唇之中呼出,全都拍向了她的颈间。
卫蓁道:“也很好闻。”
“卫蓁,你知道吗?”他喑哑的声音,撩向她的耳朵,那感觉如同他指尖在她的耳根上轻轻搓揉。
他道:“你的唇瓣也很好闻,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漂亮。”
这一道声音,带着能渗进人骨子中的缱绻。
卫蓁心停了一下,随即更快地跳动起来。
“你眼睛看不清,不知道你眼下是何样子是吧?那我给你描述一二。”
卫蓁抬手去捂住她的唇,少年拨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勾起她一缕青丝,薄唇在她耳边一开一合。
卫蓁的呼吸随着他的话语一停而一滞,许久之后,他酥酥的气息贴着她脖颈,“不过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你现在这副模样,想让人狠狠将你的唇蹂.躏一番。”
卫蓁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