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红叶困惑地看着首领似乎变得不那么严肃,但某种意义上来说又非常严肃的神情,待森鸥外挂了电话立即询问:“是欧洲又传来关于魏尔伦——”
“不。”森鸥外从首领宽大气派的办公桌后站起来,明明流露出的是苦笑的神情,却让尾崎红叶觉得对方好像对当下的情况颇觉有趣,“是太宰。他说自己正在横滨警视厅,让我接他出来。”
尾崎红叶:“……”
尾崎红叶:“哈?”
那个小鬼——那个太宰治,他进局子了?
森鸥外托着下巴:“你觉得一个听闻儿子被猥亵、匆匆赶到警视厅接人的单亲父亲该是什么状态?”
尾崎红叶:“……”
反正不该是你现在“好好笑啊”“真想让太宰多待一会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