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坐在上方沉思的萨卡斯基。

没有ppt,阿贝多总觉得这次讲课少了些灵魂,无法给予这些人专家的震撼。

“好可怕啊,阿贝多小哥。这种东西,可是会颠覆整个世界的哟~你就这样说出来,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

以往开会很少发言提意见,一心摸鱼的波鲁萨利诺,成为了第一个提问者。

阿贝多墨镜上闪过一丝诧异,居然不是萨卡斯基先发难,而是黄猿这个靠着能力,强行和光同尘的摸鱼怪。

这种人,如果不是足够强,可混不到大将的位置。

“黄猿大将,难道从当上海军那天起,就立志消灭所有海贼的人,不也是在颠覆世界吗?从人性的角度,天下无贼,不就是毁灭世界?”说完,阿贝多又瞥了萨卡斯基一眼。

“唔,诡辩嘛,阿贝多小哥,老夫真的很好奇,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海军中少见的读书人,只是在合理的怀疑阿贝多的身份。

毕竟在大海上,经济学理论的提出者,都不该是阿贝多这个不到三十岁的海军。

“我十六岁加入海军,之前四海流浪,可能是见得多了,就懂得多了。”

老一套的说辞毫无新意。

“小时候呢?阿贝多小哥是哪里人?四海?”

“我应该是伟大航路人,很小的时候被人关到玛丽乔亚,十二岁在泰格的帮助下离开哪里,回到海上。”阿贝多的语气冷冷的,仿佛他口中的悲惨与他无关。

只是,阿贝多的过去,他们或多或少都从萨卡斯基口中了解过,又或者从情报中窥得一二。

“阿贝多,不论你过去是什么人,你现在只是一名海军。”温柔的鹤婆婆向波鲁萨利诺投去了赞同的目光。

“谢谢您,鹤婆婆。”阿贝多对鹤感激的笑了笑,然后将墨镜转向了尴尬喝茶的波鲁萨利诺,用恶劣语气道,“黄猿大将,我当年还在玛丽乔亚见过您,您当年的风采,让我记忆深刻。”

奴隶的身份,让阿贝多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

波鲁萨利诺彻底不说话了。

“荆棘花商会跟你什么关系?”

沉默许久的萨卡斯基问出了关键,作为那个有着鬼名字的经济体系中重要的一环,他们需要更多的了解,以及商会是否可信。

阿贝多掏出一张卡放到桌子上,正是常见的“洋荷花”的银行卡。

洋荷花银行,是八年前突然出现在大海上,因其网点众多,且资金到账迅速,流行于地下世界与海上各种商人之间。

“洋荷花也是荆棘花商会的产业,初期的资金链不需要担心,只要,海军能盘活‘全海助’。”阿贝多笑着说道。

“如果盘不活呢?”波鲁萨利诺还是问了一句。

毕竟事情败漏,海军可以抽身,而荆棘花商会的钱就真的没了。

“荆棘花是我跟杜维的心血,如果海军失败了,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一句话,斩钉截铁。

屋内众人面色各异,荆棘花商会居然是阿贝多的产业?

萨卡斯基眸中泛起一丝幽光,绿油油的,像极了饿了一年半的狼。

自从他当上元帅,翻开放到他桌前的文件,这文件来自每一个基地,每一份都规规整整的每一页都写着“武器人员”四个字。

他冥思苦想,批改到半夜,才从字里行间看出字来,满张纸都写着两个字是——

贝利!——

作者有话说:差一点点四千字!

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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