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我可是正经海军,跟海贼可没什么交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阿贝多恍然道,“哦,对了,听说罗那个小子,还是你的手下来着,怎么着,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这感觉不好受吧?”
“你!”
多弗朗明哥额头青筋绷起,右手五指蠢蠢欲动。
他想将面前这个油嘴滑舌讨人厌的海军切碎!
“怎么,说不过就想动手?”
咔哒一声,岚切被拔出一截,阿贝多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等的就是多弗朗明哥先出手。
他是遵纪守法的好海军,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攻击七武海。
总不能为了打一顿多弗朗明哥,他这个海军就不当了。
在现行的规则内做事,虽然条条框框多了些,但谁说相对自由就不是真正的自由。最起码,现在石墩子绊脚,他可以一刀劈了,而不用绞尽脑汁写一篇800字的作文。
再说,他们无冤无仇,阿贝多也不是脑子一热就莽上去的蠢货。
成年人,不讲究对错,只谈利益。
多弗朗明哥袭击海军,阿贝多就有理由剥夺对方七武海的身份,加上他之前的报纸内容,稍微运作一下,就是海军看破了海贼的阴谋,拯救了德雷斯罗萨。
背锅的大将就在隔壁街的赌场中。
阿贝多凝神看着从多弗朗明哥手中放出的丝线,嘴角翘起,握住岚切刀柄的手,微微收紧。
天时地利人和,这才是海军行事的标准,某个笨蛋真该好好学习一下。
“呋呋呋~现在的我还是七武海,怎么可能对你出手。”
多弗朗明哥五指收紧,几道细线飞向街边的阴影中,拽出了几个五大三粗的身影。
“这几个是闯入王都的海贼,身为国王,保护民众可是我的义务。”
像是舞台剧上的演员,多弗朗明哥夸张的指着,被线裹成粽子的海贼说道。
三个海贼被多弗朗明哥用线层层缠绕住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
顿时,街道上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
当然也不会有人听到,那三个被缝住嘴,身体被无数细线穿过,被压制在喉咙中的无声惨嚎。
阿贝多将岚切归鞘,静静地看着多弗朗明哥表演。
真不给面子,乖乖被海军打败不好吗?
难道被草帽和罗当成踏脚石,他才觉得圆满?
围观的群众散去,砂糖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踩着螃蟹步,多弗朗明哥走到阿贝多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看到了吗?这些人是真心拥护我这个国王啊!呋呋呋!”
都是一些会被轻易哄骗的蠢货,只要给一点甜头,他们就会认其为主。
“但这些虚假的繁荣,跟一戳就破的泡沫有什么区别?他们可以被骗无数次,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现在换成身高不足两米的阿贝多,右手蠢蠢欲动,不是讨厌比他高的人,而是火烈鸟的腿该修了。
“你居然认为罗那个小鬼,能让我输?”
多弗朗明哥觉得阿贝多脑子不正常,罗拿什么跟他斗?
“你拿出的可是烧烧果实,这东西对草帽可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阿贝多可是接到消息,香波地又乱了一次。
两年之期已到,世界又该感受痛楚了。
“草帽?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在眼里。”
对路飞的认知,还停留在顶上的多弗朗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