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他拿她的护心鳞做什么。
沈岚烟投给少微一个眼神,又扫了眼杜亭云,示意他同杜亭云说点什么,套点话。
少微清清嗓子:“传闻杜仙长从前一直坐轮椅出行,今日一见,传闻果然做不得真。”
杜亭云没有理少微的意思,他就像一块玉雕静静的坐着,半点反应也没有,好似少微不配与他说话似的。
感觉分分钟就能在沉默中变//态。
沈岚烟默默翻了个白眼:“杜仙长真是好没有礼貌。”
杜亭云轻撩眼皮,颇有些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若沈小姐把庭院里的梨花树赠与在下,在下可与沈小姐辩论一二。”
沈岚烟:哈?什么东西?梨花树?
她一时语塞,不明白他怎么就看中她那棵梨花树了。
再说,那不是已经被她伪装成白玉兰树了吗,莫非他轻易识破了她的法术?
周茜茜忙打圆场:“师兄在突破渡劫期后,便可与体内妖咒抗衡,以灵力驱使双腿走路。”
“吁……”
先头马车忽然急急一停。
沈岚烟咬牙问:“怎么回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少微:“是三皇子周恙的马车。”
杜亭云这厢眼眸微闪,活了一般,但又很快沉寂下去。
沈岚烟无语极了,从她一入临渊,每周必然推拒三皇子一次,三年下来,怎么就这么固执。
张丞相杀了就杀了,三皇子身负龙气,要杀嘛,也能杀得,但人家大好人一个,她也不好意思滥杀无辜。
她抬手打起车帘,袖子向下滑,露出如雪的胳膊。
杜亭云的视线羽毛般轻轻落在她的小臂上,又默默向下,落在她露出的脚背。
那双脚又白又瘦,虽是冬日,仍穿着薄薄的小花鞋,凝脂般。
没有一道伤疤,完美无缺。
少微横截他的视线,奇怪地瞪了杜亭云一眼。
杜亭云方从容收回,袖下指腹轻碾,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头一光风霁月的少年下了马车:“沈小姐这是要去哪?”
“三殿下,”沈岚烟娇笑道,“要出趟远门,长则两三月,短则数周。”
“原来如此,有少微跟随,我就放心了。”周恙走到小窗边,递给沈岚烟一个锦盒,“沈小姐莫要推拒,此乃恙的一份心意,没有别的意思,还请收下。”
他的目光扫过马车,一眼瞧见杜亭云,多看了两眼,又道:“早上听说有一谪仙般的公子进了沈府,我还不信,如今一见,真真是世间无双,不知……”
沈岚烟接过锦盒:“朋友的朋友罢了,我们一点也不熟。”
甚至五百年都不想见一面,晦气的很。
周恙闻言,这才开怀一笑:“原来如此,沈小姐要快些回来,我在醉春阁等你……你千万要来。”
沈岚烟笑而不语,只放下车帘,然后一把将锦盒丢给少微:“走吧。”
马车辘辘而行,窗帘筛下金光,打在她娇俏的鼻尖,琥珀色的眸子也被光照得金灿灿的,每一处都像天公偏爱的得意之作。
她鎏金眸光一撇,落在杜亭云的手腕上。
那根红绳刺得她眼疼。
少微小心翼翼掀开礼盒:“是一根明黄流苏琉璃簪。”
沈岚烟眸光一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