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嗡嗡的声音传来,却并不讨人嫌。乔漾小心翼翼地拿自己的手背试温度,生怕把人烫着。
她将发丝捋顺,看着它们从湿润变得干燥顺滑,恰如一匹上好的黑绸缎。
而越溪明一直很安静,偶尔乔漾不小心扯着嗓了都不会说,甚至闭上了眼睛小憩。
这让乔漾更加心软了,她轻轻地挽起越溪明的长发,却发现她后背依旧被浸湿了一片。
她眨了眨眼,小脑瓜子开始运转。这似乎不是发梢的水珠,而是沁出的薄汗。
嘶——她是不是在这里待得太久了?
但是越溪明好像很难受唉。
乔漾有些着急了,她轻手轻脚地放好吹风机,不自觉地在越溪明面前转了一圈。
脚尖朝着房门的方向,作势要走。
越溪明睫羽颤了颤,眼帘低垂着,并没有阻止乔漾的行为。
乔漾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她看不清越溪明眼底的情绪,然而想起自己发热时期的狼狈样,再推己及人,就总觉得对方肯定不希望自己走。
作为未婚妻怎么可以临阵脱逃!乔漾暗自鼓劲。
于是她又溜溜哒哒地转回去,半跪在地毯上认真道:“那要不,我让你咬一口?”
因为太紧张了,尾音还带着颤。
越溪明温和地笑了笑:“不需要。”
乔漾咬了一下唇,又问:“或者我让你抱一下?”
越溪明还是礼貌地拒绝:“也不太好。”
她说话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蓦然缩紧,又一滴细汗沿着修长的颈边滑落,顺着锁骨没入衣领。
偏偏眼神仍是包容的,潋滟如春雪初融,能教人溺毙其中。
乔漾完全忘记了谁才是强势的那一方,她生气地要和越溪明讲道理。
她最开始还很含蓄,耳朵尖尖羞得通红,磕磕绊绊地向越溪明解释。
“你不用顾忌我,以前每个特殊时期我们都是在一起度过的。”
越溪明笑而不语。
什么以前,没有这种以前。乔乔要是再这样笨笨的,倒是可能会有个“以后”。
乔漾又扭捏地补充:“区区一个易感期,我都习惯了。”
也不知道她脑补了什么画面,就见她脸颊跟着被染红,柔软的唇瓣抿了又抿,变得更加润泽饱满。
还大着胆子伸手,勾住越溪明的手指。
她不敢抬头,只小小声道:“我是你未婚妻,这种小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这种时候倒是不提金丝雀和替身的事情了。
越溪明脸上绽开一个更明媚的笑,稍稍一用力就反客为主,将乔漾冰凉的手腕攥住。
后者非但没有挣脱,还主动凑近了将人抱住。
她将头埋在越溪明的肩上,一撩头发,发丝滑落过后,雪白的后颈在Alpha眼前袒露无疑,如同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
乔漾看不见越溪明的脸,却能感受到怀中人超出正常范围的体温,连带着自己的手腕都像是被滚烫的锁链禁锢住了。
她不自觉地想往外缩,忍住了。
爪子划拉了一下越溪明的背,底气不足地开口:“只能抱一会儿哦。”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是出尔反尔,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道:“要不你临时标记我吧?”
越溪明没忍住闷笑出声,顺带眷恋地蹭蹭乔漾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