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因为他们半个时辰前,在桌底下触碰的事情,而产生的微妙龃龉。
织雾怔住,而后反应过来他当着霍羡春的面说了什么,当即面颊涨红几分,“我……我没有……”
他说这话完全是污蔑、是泼脏水、是……是无中生有……
她显然是想极力在外人面前为自己辩驳,语气愈发嗫嚅,“夫君就算是太子也……也不能这般坏……”
男人漫不经心拨弄茶盏的动作顿住。
这样叫坏?
抛开将自己含咬过的瓷勺拿给他用那些不说。
她浑身湿透骑在他的腹上,又或是抵着他的唇将粉舌探进去撩弄他的舌……
真要认认真真将文武百官郑重叫来她面前,一道拿出彼此寒窗苦读十几载的造诣细细辩论这些到底算不算是勾引?
只怕届时真被盖上了勾人的罪名,她自己便先泪眼汪汪,羞红了耳根子来责怨于他。
而且——
男人眸色略是黑沉地瞥过她的指尖。
她的情郎很快也会回来。
晏殷也正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在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中,能在心爱的情郎眼皮底下,都还始终满眼单纯地将他当做“丈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