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璟愿意像她喜欢的那样——等到道侣仪式那天,再将猎物从头到脚吞吃入腹,不放过她一根头发丝。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肆意撩拨。
他明明都告诉她了,他明明都说了——狐狸尾巴是不能碰的地方。
他明明说的了。
可她还是碰了。
她还摸了他的耳朵,狐狸的耳朵……是仅次于尾巴的第二敏感的地方。
偷吃禁果的女孩应该受到惩罚,偷偷摸狐狸尾巴的陆晴也一样。
第 40 章
陆晴跌在被子上, 苏白璟的身躯紧跟着压下来,她闷哼一声,惊呼:“苏白璟!”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 后半句话被唇齿吞没。
浅浅披上的外袍几个动作间就已经悄然滑落, 露出单薄的睡衣。
她急速的喘息,脖颈上的筋反复凸起。
苏白璟的手掌扣住她白皙娇嫩的脖颈,她的脖子很白,很细, 他一只手就能包裹大半,血液在动脉里流淌的声音一声声撞入他的心脏。
几日前,他尚且只能在幻境里趁陆晴睡着的时候才能抚摸扣进她的脖颈, 而现在, 他已经可以光明正大抚摸她的脖颈。
苏白璟低低笑了一声,伸出尖锐的牙齿, 在她脖颈的血管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陆晴喉咙里立刻挤出一声呜咽, 条件反射像鱼一样轻弹了一下。
进了锅的鱼哪里还有能翻身的余地, 陆晴也没能坐起身。
苏白璟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叠压在头顶, 轻轻吮吻她的唇瓣。
他今天的吻格外热烈,动作格外急促。
如果说之前苏白璟的亲吻是燎原的火,那这次简直就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火苗想要烧毁一片深林需要几天几夜的功夫,可火山喷发, 吞没一片大地却只需要顷刻之间。
陆晴对苏白璟的气息和身体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轻而易举被火山岩浆吞没。
她双手紧紧抱着苏白璟,失了控。
她能感受到苏白璟的手指和唇舌,早已经不在本该流连的地方。
她似乎有些感觉到了……苏白璟想要做什么。
陆晴没有挣扎, 也没有反抗。她的大脑像浆糊一样,已经没办法思索, 偶尔冒出的念头就像沸腾浆糊上冒出来的泡泡,飞快消亡。
但她的身体并不排斥,身体不排斥,理智不抗拒,这种事情做起来就水到渠成。
陆晴只是有点害羞,所以半闭着眼,像藏进壳里的寄居蟹一样蜷缩进他怀里。
她迷迷糊糊,完全是凭借本能小声呢喃了一句:“不等到道侣仪式再……”
这只是顺口而出的一句话,毕竟,离他们的道侣仪式也没有多久了,年轻的女孩有一种莫名的仪式感,想将最美好的第一次放在最重要的一天。
苏白璟顿了一下,微微昂起头,眯着眼看现在的陆晴。
他欲望翻涌的眸中闪过一抹浓郁的惊艳。
单单一个美字完全不足以描述她现在万分之一的美丽。
如果说陆晴是一朵牡丹,那现在,牡丹已经彻底盛放了,花瓣完全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