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小脑袋瓜可别撞傻了,我那有带自己泡的药酒,要给涂涂吗?”

“不用。”池怀往水池走,捧起水往自己额头拍了几下,红印马上更红了。

姜源正在给大家洗杯子,停下来抬头看了眼,“还是涂一下,不然一会上镜多明显,粉丝要控诉导演没照顾好她们的小心肝了,措啊,你去,给小池按一下。”

沅嘉措看了姜源一眼,有些哭笑不得,从昨天池怀一出现就让他去帮人家搬行李到今天让他去给池怀涂药,这“和事佬”的意图也太明显了些,就是聋了瞎了也该感觉到了。

姜源跟沅嘉措私下交情很好,在沅嘉措的职业生涯中帮了他很多,沅嘉措大概能明白他这样做一半是因为和自己的交情,另一半则大概是因为节目组的交代。

把这么难办的差事交给姜源,严导也够折磨人的,第一期播出后姜源肯定得被他们俩的粉丝骂个狗血淋头,沅嘉措都能想象到那是一场怎样的血雨腥风。

毕竟,从来没有人真心希望他俩和好。

他们两个,都是资本的傀儡,都是在这社会洪流中失去自我的可怜蛋,开心,不开心,分开,不分开,都只是炒作的引线,背后牵扯着一张又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他们是蛛网上被捆绑的猎物,四肢无法动弹,只有脑子是清醒的。

可,这往往是最痛苦的。

为什么要清醒?为什么不将他的思想也捆绑?为什么要在这肮脏的地方留一个干净的念想?

沅嘉措看向池怀,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话。

池怀的视线也望着这边,但似乎并没有聚焦,听见姜源的话后他马上回神道:“我自己来就行,许老师,你的药酒在哪?”

“我昨天拿出来了,放在……床头柜?”许涵亮在厨房一边忙碌一边喊道,“嘉措知道,措啊,还是你去找找。”

得,整个节目组上到导演下到嘉宾,可能连给摄影大哥搬椅子的打杂临时工,都被下达了“给池怀和沅嘉措当和事佬”的命令。

他能怎么办?配合,只有配合。

“好的亮叔。”沅嘉措收敛了思绪,也往屋里走。

池怀已经在屋里翻找了,但他没敢乱碰东西,像是进来参观的一样,一只手还插在裤兜里,自然什么也没找到。

“估计是在床头柜里。”沅嘉措换上营业微笑,脚步悠闲地走进房间,略过停在路中间的池怀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将药酒拿了出来,“待会味道应该挺大的,去厅里擦吧。”

池怀没说话,抬脚先一步走了出去,沅嘉措拎着瓶子跟在他后面。

小木屋的客厅布置得还算温馨,没有沙发,只在中间放了一张小木桌和几个蒲团,沅嘉措拧着药酒的盖子,随意道:“你随便找个地方坐着。”

池怀看着他,没动。

沅嘉措已经把药酒的盖子拧开捏在了手里,也看着池怀,两人静默了好一会。

行,不配合。

沅嘉措抬手摘了自己身上的收音麦,然后迅速伸手过去摘了池怀的。

池怀没料到他会有这个动作,没来得及躲开,沅嘉措收手的时候还扯了一下他的衣领。

池怀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没什么语气道:“怎么?这就忍不了了?”

这样就没法接受了?那之前摆出那副委曲求全任打任骂的样子干什么?又要拿出你那副老好人的样子了吗?你觉得在我这还有用吗?

沅嘉措当作没看见他的表情,清了清嗓音,直接了当地说:“谈谈?”

“谈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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