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说几句温馨的话和鸡汤,这有什么难的。
月见七侑梦叹了口气:“不过集体控牌很累就是了,一累就会犯困。以前奶奶说,不可以私自帮别人控牌窥探他人的人生。我今天算是破戒了……”
苏格兰替她苦恼:“那这要怎么办呢?”
“睡一觉就好了,所以我现在很困。”
苏格兰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谢谢你善良的月见小姐,你又救了这么多人。”
他为什么要用“又”?
啊,是说四年前的那件事吗?
她也没做什么啊。
月见七侑梦也冲着他笑:“我说过很多次了,人的生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用感谢我,毕竟我也是‘收费’的。”
你能活下来。
也是你自己的改变的结果。
虽然四年前她还是没逃掉,但月见七侑梦感觉得到苏格兰不是坏人。
四年前,苏格兰的各方面言行举止都是很……正派的形象。
这些年里面虽然月见七侑梦没有接触过核心内部,但是听宫野明美和莱伊也说过很多有关于组织的事情。
组织已经引起了各国情报局的注意,也处理过很多被各国派来的卧底。
不会吧、不会吧。
苏格兰……不会是……
哪个情报局派来的……卧底吧?
设计了这场荒诞游戏的人已经伏法。
那些被囚禁在这里的媒体和参观者们像是即将被放出去的羊群,还没出去就开始振臂高呼,庆祝自己恢复自由。
月见七侑梦看着他们对刚才的事情议论纷纷的样子,瓷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泯然地神情,十分无语。
人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难道完全不记得刚才她说过的。
帮凶是“语言”。
刀子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自然不知道有多疼。
苏格兰看着月见七侑梦,她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露出雪白的脖颈,上面布满了抓痕和红色的血丝看着让人瞠目。
“还疼吗?”苏格兰问。
“疼啊。”月见七侑梦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怎么可能不疼。
自从被琴酒注射了药物之后。
每次发病的时候,她都会控制不住的抓伤自己的脖子。
“别摸,我这里有药水。”苏格兰的口袋里像是一个箱,里面有很多东西。
他撕开ok绷的胶布,贴在月见七侑梦的脖颈伤口上。
苏格兰的目光温柔,像是安静的湖泊,流淌在她每一个伤口上。
月见七侑梦看着他,开玩笑道:“怎么了?你还想亲吻我吗?”
苏格兰耳尖发红,胸口、身体、眼角还保持着发烫的热流,他低着头收拾胶布的贴纸:“对不起,那个时候事急从权……”
“我救了你一次,你救了我一次,我们扯平了。”月见七侑梦笑着说。
这句话也就意味着。
她想起来了四年前的事情。
苏格兰没有抬头看她,收拾揭掉的胶布纸往门口走:“我去丢一下。”
月见七侑梦看着会馆角落里摆放的垃圾桶,刚想说“这里有啊你为什么要出去丢”,一抬头的功夫,苏格兰就消失在了门口。
她耸耸肩,对这些男人们无缘无故的害羞保持着不评判的态度。
莱伊就从来没有害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