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予淇想她平时在学校也裹得严实,不疑有他,了然地道了句“难怪”。
“欸小同学!“梁泽川对面的少年朝她招手,兴致勃勃地,“咱们之前打过照面,就刚开学那会儿,有印象没?”
宋亦霖想了想,“体育馆门口?”
“对对,我叫魏余谌,逐哥队友!”
“我叫宋亦霖。”她轻笑,照搬他格式,“逐哥同桌。”
谢逐淡淡觑她一眼。
魏余谌愣了下,随即笑得打跌,连连夸她上道,招呼她赶紧落座。
宋亦霖看了眼仅剩的空位,没得选,便挨着谢逐坐下。
谢逐正被梁泽川喊着看菜单,对她举动没什么反应,倒是梁泽川“哦豁”一声,跟魏余谌拱火:“瞧见没,咱逐哥身边也能坐人了。”
“稀罕。”魏余谌积极接茬,“小同学,我作为娘家人说两句,谢逐就那臭脾气,做同桌你多担待啊。”
宋亦霖有些好笑,轻咳一声:“不至于,他挺好的。”
魏余谌摆手,捏腔捏调道:“那是分人……”
不等他说完,谢逐就啧了声,掀起眼帘睨他:“后天训练赛,我组你?”
魏余谌当即闭麦,双手合十讨饶:“错了错了,怪我嘴瓢,哥你放过我吧。”
宋亦霖闻言疑惑:“怎么了?”
“他不是人啊。”魏余谌苦大仇深似的,示意正翻阅菜单的谢逐,朝她吐苦水,“游个200自甩我半截泳道,草,太打击自尊了,我差点心理阴影。”
“你主攻长距混合。”谢逐头也不抬,揭他老底,“非来凑自由泳的热闹,不是找事?”
魏余谌被拆穿,当即噎住,打着哈哈揭过这茬,又哥俩好地挪到他旁边,问:“唉不说这些,十月底全国锦标赛,老徐刚给你来电话,怎么说?”
“保持状态。”谢逐道,“国家队来人了。”
“这就联系上了?”魏余谌讶异,“谁啊?”
“邵承致。”
魏余谌:“……操。”
宋亦霖身为外行,自然不懂那人名代表什么,但瞧魏余谌神情,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她想起去年新闻,谢逐那场二百自,与大赛记录仅差十毫秒。
天之骄子。
或许是近在咫尺,从没深想,此时宋亦霖才发觉,这人是真的离自己很远,像阵风,留不住,更追不及。
她垂眸抿了口水,手臂忽然被轻抵,转过头,见谢逐将册子递近,没看她:“不清楚你忌口,自己挑。”
宋亦霖微怔,手还捧着水杯,一时没反应。见她愣神,谢逐侧目望来,两人不偏不倚对上。
目光落向杯口,水迹浅薄,他扫过她嘴唇,色泽柔润,沾染温盈湿意,柔软而饱满。
停滞少顷,谢逐收回视线。
他率先偏首,语气隐有不耐:“看菜单,别看我。”
摸不准这人怎么又不耐烦,宋亦霖忙不迭腾出手接过,应声:“好。”
那阵风又落回她身边了。
对面路予淇将二人互动尽收眼底,跟魏余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瞧出些许不对味。
宋亦霖本以为“老地方”作为酒吧,会是果盘小吃居多,没想到菜单密密麻麻,主食足有三页。
她触及知识盲区:“怎么这么多吃的?”
“‘老地方’白天咖啡馆,晚上酒吧。”路予淇晃晃手指,笑得狡黠,“赚双份钱,多好?”
宋亦霖:“……”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