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偏偏她这是多年郁结自身带的毛病, 无法根治,只能缓解。

夏晚晚每次看见肖英顺不过来气的样子急的直掉眼泪,心疼的不行只能干着急。

她利用课余时间去图书馆看相关的医学书, 还去咨询了老师, 并没有找到什么缓解肖英呼吸不顺的办法。

说白了,这是肖英的心病多年沉积而来的, 什么药都医治不好,夏志远和何晚离开人世对肖英的身心打击太大,她为了唯一的孙女, 才撑着一口气活了这么些年。

夏晚晚心里清楚肖英的身体情况, 只是她没想到,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接到消息那天, 夏晚晚上午上完最后一节完解剖课,她正考虑五一假期是留在双宁还是回临宜看看,突然接到何斌的电话。

夏晚晚没多想什么,以为何斌是问她假期回不回家的事情。

她接通电话,正值放学时间, 宽阔的校园里挤满了人,她找了个墙角站着:“喂舅舅。”

电话里的迟迟没传来回音。

夏晚晚以为信号不好,她往花坛边走了两步:“喂舅舅, 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话筒那边静了几秒, 何斌才低低地出声道:“晚晚, 我在临宜呢, 你下课了吗?”

何斌的情绪听起来不太对,夏晚晚的心倏然“咯噔”地跳动了好几下。

这个时间何斌应该在上班,他为什么来临宜?

夏晚晚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全身,不好的预感冲上心间,她稳稳心神,可捏着手机的五指却不自觉地收紧:

“我下课了舅舅,您怎么来临宜了?是我奶奶怎么了吗?”

夏晚晚牙齿微微打颤,她不停地深呼吸劝自己冷静。

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不可能是奶奶出事的,绝对不会是。

然而,何斌的话犹如惊天响雷,炸碎了夏晚晚心中最后一丝丝侥幸。

“晚晚,你奶奶快不行了,你赶过来看看她吧。”

夏晚晚一路上浑浑噩噩,脑袋不停地嗡嗡响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校园,怎么打的车到疗养院,只是机械地跟着脑子里的指令做事情。

她的眼泪从何斌说肖英快不行的那刻起就没停过,午间车很堵,耳边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吵的她心突突跳。

夏晚晚望着前面一辆辆拥挤不动的车,车窗外的红绿灯一分一秒跳跃倒数的数字,她仿佛看见了肖英苍老的面孔以及一点点进入倒计时的生命。

她抹了把泪水,拿出手机提前扫码匆匆给司机结了账,不顾司机的阻拦一把推开车门跑到人行路上朝疗养院的方向飞奔。

四月底的春风划过耳畔呼啸而过,夏晚晚脸上未干的泪痕被风吹得干涩的发疼,她大口呼着气,任由冷风灌进鼻腔和嘴里,呛的她胸腔里满是寒凉。

推开疗养院的大门,夏晚晚终于跑到了肖英的病房门口。

她扶着门把手顺气,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隔着门缝传来微弱的哭泣声刺痛着她的心。

夏晚晚抬头望望天强行憋回眼泪,她颤着手开门,屋内围在肖英病床旁的一圈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皆转头看向她。

何斌眼底一片通红,向夏晚晚招手,哭道:“晚晚你快,快过来看看你奶奶……”

病床旁的一个大夫侧耳对何斌说了什么,然后挥手示意其他医护人员一起离开。

何斌跟着医生们一起离开,路过夏晚晚身边时拍拍她的背,鼻音很浓:“快去-->>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