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吧?”周凌莫名其妙。
什么狗屁深情对视,谁要跟你深情啊。
周醒嘟嘟嘴,扭屁股,“那人家不管。”
“不会系就去死。”周凌准备发动车子。
“我来给她系。”后座孟新竹出声,准备打开车门下来。
“我系!”周凌真是服了。
她上辈子到底欠了周醒多少钱,要拿命来还。
周醒说到做到,够不够深情的不知道,总之全程眼睛睁得大大,呼吸粗重如牛,好像下一秒就要撕开人衣领扑上去。
周凌万分嫌恶,身体后仰尽力避开,周醒故意朝她衣领吹气,周凌浑身一颤,炸毛跳起,“你干嘛!”
孟新竹疑惑探头。
“她朝我吹气!”周凌告状。
“我总不能不喘气吧,那我不憋死了。”周醒回头看,“我一个大活人呢。”
孟新竹露出“这点小事也能吵起来”的表情。
周凌快速给她系好,拍胳膊打袖子地退回去,用力搓了两把脖子,用疼痛覆盖住那股诡异的酥麻。
实在憋不住了,周醒嗓眼里挤出一串桀桀怪笑。
孟新竹微微扬起嘴角,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要说这世上有谁能真正制服周凌,那必然是周醒了,这对堂姐妹是天生的冤家。
回老宅三个多小时车程,周凌昨夜大概很晚才睡,开到一半人有点乏,说心脏不舒服。
车子在服务区停下,孟新竹去给她买水,又在她包里翻药。
“不舒服的感觉有多久了?有没有记得吃药。”孟新竹声音还有点哑,昨天哭得太厉害。
周凌坐在大厅公共椅,之前的盛气凌人一扫而空,白着唇仰头看她,“最近老忘。”
药丸抖进她手心,矿泉水拧开盖递过去,孟新竹情绪淡淡,没有过分紧张,也不显冷漠疏离。
“身体是自己的,我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周凌有先心病,做过手术,包里天天都带着养心护心药。
不然怎么会被惯出这满身臭德行,爹、妈、女朋友,还有家里一堆大小亲戚,事事都让着她。
她自己情绪挺平稳的,倒有本事把别人气出心脏病来。
周醒站旁边看,也不知道周凌是真不舒服,还是故意装病博取同情。
她酸溜溜来一句,“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啊。”
吵架的时候声音多大,气势多足,房顶都快给她掀翻了,那会儿没见她心脏不舒服。
听见人家提分手,她心脏病来了,连喝水都人家给拧瓶盖。
死不死。
“不用的。”孟新竹回答周醒说:“她这是老毛病了,没睡好或者某些情绪上面的问题,就会心悸心痛,吃了药休息一会儿就好。”
周醒“哦”一嗓子。
这么好的女朋友,也难怪周凌不想分手了。
可既然不想分手,就好好对人家呀,成天垮张逼脸,动不动就跟人吵架,不是把人越推越远吗。
“你先休息吧。”孟新竹把药放回她包里,转身就要走。
“竹子!”周凌牵住她手,“能不能不走。”
周醒还在旁看着,周凌完全把她当外人,或者说直接就没当人,也不顾周围人好奇探究的视线,低声哀求:“我不想分开。”
“你先松开。”孟新竹蹙眉。
周凌不松,捏得更紧,“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