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付了我一年费用!”钟毓惊呆了。
“不要了!”沈天歌斩钉截铁。
“不行!”
钟毓立在门口道:“我是有医德的,拿人钱财□□,这体检一周一次,一年四十八次,一次都不能少!”
要真不来了,还怎么八卦到沈天歌的秘密?谁让雪怀嘴巴这么严实,好几次了都没套出来重点,自己就跟在玻璃渣里面找糖吃一样,磕CP还得去网上磕,恼火。
沈天歌回眸,冷眼瞪她“滚~”
“哎!”钟毓从善如流的跑了。
雪怀轻咳一声,避开沈天歌回头后灼灼的目光,低声道:“那个,人家一口水都没喝,这么赶走,不好吧。”
“心疼了?”沈天歌挑眉。
这女人怎么回事?
都跟自己生崽了,就不知道跟别的女人保持距离?
是想要让她吃醋?
很好,她做到了。
自己这会的确有点难受,就像是自己碗里的白菜被猪惦记上了似得。
“心疼倒不至于。”
雪怀睫毛颤了颤,回眸正视沈天歌,倏地抬手搭上她的脖子:“就是客人来了,没喝一杯水就走,显得我们待客不周到。”
我们?
我们!
我们,是主人的口吻。
沈天歌面色稍霁,等反应过来时候,雪怀已经勾在她脖子上的手微微缩紧,而后踮脚,亲了沈天歌一口后。
在她愣神之际,雪怀身子如同水做的似得滑下去,转身就退出三五米远。
沈天歌眸中水波荡漾,回头间面色如春雪融化。
唇间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别有一番让她想要深尝的感觉。
见她看自己,雪怀咬着下唇:“你别凶我,知道你没恢复记忆,可是……以前我们都是这样子的,我一下子没忍住。”
说罢,她脸色红红的低下了头。
“呀~”
雪芃看看雪怀,又看看沈天歌:“难道就刚才一下,你们又背着我做羞羞的事情了?唔~我不该这里,我应该在桌底~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别唱了。”雪怀一跺脚,红着脸转身上了楼。
“妈咪又害羞了。”雪芃叹了口气:“妈妈,这个时候你不应该上去再欺负欺负妈咪嘛?”
沈天歌皱眉,回过神来问道:“以前,我……会这么做?”
雪芃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何止呜~你还会把门锁起来,不让雪芃看,偷偷弄哭妈咪。”
弄哭……
沈天歌面色微红的低头。
是她梦里面的那种弄哭嘛?
怎么办,她现在突然也好想这么做。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些年也不是没人追她,可她都心静如水。
但最近这几天是怎么了,还梦到那种事情……
失忆的这几个月,她真的这么荒唐?
沈天歌抬手拧了拧眉心,终究是没有追上去。
只不过今天晚上,当雪芃再次提出要睡在一起的时候,沈天歌没有拒绝。
她带着雪芃去洗澡,虽然是记忆中第一次给雪芃洗澡,可一进浴室,一套顺序是手到擒来,无不证明之前她肯定做了不止一次。
有些东西,记忆可以骗人,但身体不会。
她身体很诚实,白天被雪怀浅浅一啄之后,那熟悉的触感,让她-->>